葉信抬起頭。
只見,秋敏端著茶水走過來,沖葉信笑了笑,“侍衛大人,請用茶吧。”
“謝謝。”
葉信情不自禁盯著秋敏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怔怔伸手去拿茶杯,還一個不小心險些打翻了。
秋敏噗嗤笑出聲來,“侍衛大人莫非也和那位王爺一樣,喝了個宿醉,連杯子都拿不穩?”
“不葉某不喝酒,讓姑娘見笑了。”
葉信尷尬低頭喝了口茶水。
頓了頓,他又幫自家王爺找補,“姑娘有所不知,王爺極少喝醉,那晚的宿醉是一場意外,他若早知王妃被毒鼠咬傷,定然不會喝酒。”
秋敏捋了捋發梢,輕笑道:“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只怕很難說。”
葉信一愣。
那晚,蘇姑娘由始至終陪在王爺身邊。
難不成是她故意讓船夫將船撐遠,再給王爺灌酒,讓王爺無法回府?
可蘇姑娘怎能提前知道王妃被毒鼠咬傷的事。
除非
葉信腦袋嗡嗡的,不敢再細想下去!
“多喝點水,醫館里忙乎起來可沒有休息的時候。”
秋敏懶洋洋轉身。
葉信不敢怠慢,喝完茶水以后立馬開始幫忙做事,只是,他的眼神總忍不住朝著秋敏身上瞟,追尋她的腳步。
馬車里。
謝千歡坐在一角,攥著衣袖,抿唇道:“我的時疫還沒完全治好,你和我同乘一輛馬車,不怕么?”
蕭夜瀾惡狠狠看她。
“本王不但要和你同乘一輛馬車,還要和你同床共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