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歡輕輕咳嗽了兩聲,把盒子放在桌上,嘆道:“我沒找到治鼠疫的藥方,只看見這盒子和別的藥方一起藏在地下,便拿回來了。”
“娘娘真聰明,這么短的時間就破解了蘇姑娘的機關!”
小冬拊掌,夸贊不已。
謝千歡蹙眉,“那其實也算不得什么機關”
“反正娘娘就是厲害,蘇姑娘肯定做夢都想不到,她苦心竭慮想害人,結果卻被娘娘輕而易舉化解。”
小冬大笑起來。
她興高采烈,瞇起眼,彎腰盯著盒子上的鎖,一拍胸口道:
“開盒子的事兒只管交給奴婢,奴婢雖然不及娘娘聰明,但是在一些偷雞摸狗的小事上卻頗有天賦。”
“小搗蛋。”
謝千歡不由得被小冬的俏皮話逗笑。
須臾,她的笑容卻又漸漸斂去。
奇怪。
在她的心里,仿佛仍有一塊大石,久久落不下。
感覺好像是哪里出了問題。
謝千歡坐下來慢慢沉思,腦內一步步復盤今晚的事,直到想起剛才小冬說的話。
苦心竭慮想害人,卻被輕而易舉化解?
是了,就是這個!
這一晚的盜取實在太過順利,除了火勢被撲滅的時間比預想中快,她幾乎沒遇到任何困難。
秘藏機關不在床底、桌下這些更不起眼的地方,卻反而安置在窗邊?
如此一來,只要有人想通過翻窗離開,就勢必會踩中那塊空磚。
謝千歡越想越心驚,當即拍桌站起來大喝道:“小冬,先別開鎖!”
“啊?”
小冬茫然抬頭,手里拿著鎖。
已經晚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