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瀾道:“順路。”
“你的馬呢?”
“被武安侯騎了。”
“”
謝千歡掀開簾子,果然看見武安侯騎在蕭夜瀾的英俊白馬上,胡子臉紅紅的,看來大白天就跟蕭夜瀾一起喝了不少酒。
武安侯瞥見馬車里的謝千歡,立馬笑開了花,沖她揮手致意。
謝千歡扯起嘴角勉強微笑。
她放下簾子,轉頭問蕭夜瀾:“那我現在要去哪兒?”
蕭夜瀾仍然閉著眼眸,“你可以自己走路回府,或者隨我們一同去大營,看看大夏最強的軍團。”
“行,我猜那里是全大夏有最多英俊強壯小哥哥的地方,正好讓我去好好觀賞一番。”
謝千歡扯唇呵呵一笑。
她當然不可能走路回戰王府,索性就坐著了。
蕭夜瀾卻睜開冷眸,看著她的眼神既嫌棄又陰鷙,“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果然不守婦道。”
“彼此彼此,你也不守男德。”
“呵。”
他驀地出手扣住了謝千歡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宛如犯人似的趴在馬車窗邊。
謝千歡驚恐萬狀,“你想做什么?!”
“本王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蕭夜瀾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截綢帶,直接將謝千歡的雙手反綁在身后。
隨即又蒙住了她的雙眼。
沒過一會兒,謝千歡就被捆成了粽子般,牢牢綁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蕭夜瀾,你這個變態!”
馬車里不停傳出女子啊啊的慘叫咒罵聲。
武安侯聽著這叫聲,還在樂呵呵心想:“人人都說戰王和戰王妃之間的關系比仇人還要差,現在看來,感情分明好得很嘛!”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