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半天,忽然看著四月輕輕道:“姐姐,我夫君可是你的親大哥,這次的事情也不關他的事情,你真的這樣無情?”
四月淡淡道:“我的好大哥當真是我的好大哥,為了三番四次害我的人求情,卻從來沒有替我出氣過的好大哥,我為什么要念這單薄的血脈關系?”
魏林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他聽著四月的語氣,心里已經知曉這件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魏家被魏長安害成這樣,他只恨自己當初沒有將那賤人早點趕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從凳子上站起來,后背微微佝僂的看著四月:“你要出氣也好,將你大哥貶出京外也好,現在魏家四分五裂,你看著這一切,可解氣了?”
四月仰頭看著站起來的魏林,面無表情:“魏家成了這個樣子,究竟因為什么,父親難道不知道?”
魏林看著四月的眼睛點頭:“我知道,所以我知道這都是欠你的。”
“你大哥也是真心將你當作妹妹,你的確過分了些。”
四月勾唇嘲諷:“看來我差點死了在父親眼里都不覺得你們有何過錯,現在又來覺得我過分了。”
魏林閉眼不再說話,只是轉身背對著四月難受道:“等你好了,你要你愿意。還是去看一眼你的母親吧。”
“看一眼她現在的樣子,或許你的心里會好受些。”
蒼白的唇畔動了動,四月眉間靜了靜,看著魏林的背影:“父親覺得我當真想見母親么?”
說著她眼眸平靜:“我與母親往后還是不見了吧。”
“不管是從前的事情也好,還是現在發生的事情也好,我與母親之間沒有再見面的必要。”
“要是再勾起從前的事情,放下的事情又抬起,對我和母親兩人來說都不是好事。”
魏林怔怔聽著四月的話,好半天才點頭:“你說的也是。”
“只要你和時云能過的好,我也什么都放下了。”
說著他嘆息著獨自走了出去。
四月聽到父親的話冷淡笑了笑,抬頭看向窗外。
窗外的日光正好,一片翠綠,光線透進來,暖洋洋照在身上,更覺得前路光亮。
萬寧貞看了看四月,又看了看走了的公公,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也抿著唇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