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這一天,日理萬機的喻先生總算是放了假。
年前公司事情多,他早出晚歸的,早上起床的時候生怕驚醒了南頌,連穿衣洗漱都是輕手輕腳的。
今天一大清早就開始不老實,明明昨天那么晚睡了。
南頌煩得要命,人還在睡夢中,嘴里無意識嘟囔了句。
喻晉文耳朵尖,聽清楚了。
..
她說的是,“我要睡覺,你自己來吧。”
自己來就自己來。
“來”到一半,南頌還是醒了。
她勉強睜了睜眼,看著手臂撐在她身側的喻先生,沉靜的墨哞里盡是熱浪,她就納悶了,他到底哪來這么多體力?
喻晉文上前親了親她,聲音啞惑,“醒了?”
“廢話,你這樣,我能不醒嗎?”
南頌聲音聽上去比他還啞,不僅是因為剛剛蘇醒的緣故,昨晚也沒少累著嗓子。
她輕瞪著男人,“大過年的,你這樣好嗎?”
喻晉文勾唇輕笑,“年頭年尾,這叫有始有終。”
神特么有始有終。
南頌服了這個老六。
……
夫妻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都快到中午了。
南頌急得不行,罵喻晉文不像話,還得給長輩拜年呢。
“不著急,今年有小哪吒,我們不是主角。”
喻晉文把壓力給到了兒子。
正說著,衛姨將小哪吒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