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就將明夷交給季嬤嬤,讓季嬤嬤帶明夷去睡,這才看向萬寧貞,眼神認真:“妹妹要說什么?”
萬寧貞咬著唇畔,又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就是夫君官職的事情,姐姐可知道?”
四月微微想了想,看著萬寧貞疑惑道:“大哥不是在大理寺任職嗎?”
萬寧貞聽著四月的話一噎,帕子絞了絞才小聲道:“我聽公公說,夫君本要去禮部任職的,文書都下了,可我夫君去報道時,吏部卻說又撤回去了。”
“可這事也沒人提前給我夫君說。”
“回門的時候我也問過祖父,可祖父說他雖是禮部尚書,但調遣還得是吏部的,最后也得顧首輔點頭。”
說著萬寧貞小心看向四月:“這些天我夫君的心情都有些不好,我就想來替我夫君問問,顧首輔怎么忽然又撤了調遣文書了?”
四月看著萬寧貞細聲道:“這事兒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向也不過問夫君政務上的事情。”
“但我想夫君這么做,或許也有夫君的道理,我不好多過問。”
萬寧貞看著四月,咬著唇畔半晌,才低低道:“是因為長安姐姐的事情嗎?”
四月一訝,看向了萬寧貞。
萬寧貞對上四月的眼睛:“公公和夫君的談話,我聽到過一些。”
“前兩天我夫君來找姐姐,姐姐也沒見。”
“是不是顧首輔生氣了?”
萬寧貞說的這么直白,四月倒是一時沒法子接話。
只是頓了一下,四月笑出來道:“這事妹妹也別多想,我大哥才入官場不到兩年,升遷太快也會引的人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