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面無表情,無論跪在地上的魏長安怎么求饒,卻沒有開口的意思。
這時候林氏走到四月的身邊,看著四月的神情小聲道:“明月,長安這次的確沖動了。”
“她也不是有心想要害你,那天你對她說的話,的確過了些。”
四月只差冷笑出聲,也不看林氏一眼,獨自去旁邊的座位上坐下。
魏林站在中間有些尷尬,對著四月道:“明月,長安做出這等歹毒的事情,我在家中也已經訓斥了她,今日我將她綁來你這兒,我全聽你的意思。”
“你看怎么處置。”
林氏也抹了抹眼淚,對著四月道:“明月,這回長安是真心實意的來認錯的,你要解氣了,往后也饒過了你妹妹吧。”
四月聽這話的意思也聽出些其他意思來,林氏這意思就是,只要她今天罰了魏長安,那往后就讓魏長安留在京城里。
四月了不語,頓了下看向了魏林:“父親覺得我應該怎么處置魏長安。”
魏林臉色一僵,看著四月。
本來他將人綁過來這里也只是做做樣子。
長安畢竟養了十來年,有些感情在的,況且林氏這些天一直在他面前嚎哭,他也被纏的煩了。
更重要的是因為時云......
本來前些日子吏部就來了人讓時云這些天去宮里報道,可前日時云進了宮,那吏部卻忽然說沒這回事兒了。
魏時云在那尷尬,以為吏部的人忘記了。
況且他的身份,吏部的人應該不會不知道,怎么可能會忘了。
魏時云悻悻回去,大理寺同僚紛紛問起來,魏時云也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