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云一愣,皺眉看著四月,端莊大方的儀態,富貴秀麗的一身,連他看了都有些覺得自己與四月好似兩個世界的人。
他低聲道:“她們特意過來一躺,有的為的也是來見你一面。”
“你好歹是姓魏,見見也是禮數。”
說著魏時云抿了唇又道:“況且你這么久沒見母親了,母親也想你了。”
四月疲憊:“大哥,我提前回去見一面,真有這么重要么?”
魏時云看著四月,反問:“你覺得不重要么?”
四月看著大哥的眼睛:“大哥,在我沒有嫁給夫君的時候,我從來不是重要的那個。”
“是一個隨時可以被舍棄的棋子,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
“而今我竟變的這般重要,親戚們非要提前見我,延一兩天便不行了?”
四月說著疲憊的站了起來,轉身往屋子走:“大哥婚宴那日我定然會去的,但是這兩天我想歇歇。”
魏時云跟著起身,看著四月轉過去的背影,眼看著那道影子就要消失在簾子后面,魏時云忽然問道:“明月,其實你心里從來沒有放下過,還是在怪我們,對不對?”
四月一頓,沒有說話,掀開簾子進了屋子。
魏時云此刻看著四月,忽然覺得現在的四月有些陌生。
四月變了,變得沒有以往那么好說話,就連眼神也變得比往日堅毅許多。
他知道顧大人對她很好,被顧大人護著,娘家在她眼里,也可有可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