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被任如月喊的心一顫,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旁邊的林氏也是一驚,走過來一腳踢在任如月的身上:“賤婢,這場合豈是你撒野的地方。”
說著林氏就叫來兩個家丁,怒聲道:“趕緊拖下去打死,丟人現眼的東西。”
手指緊緊被顧容珩捏著,四月卻遲遲動不了,看著任如月通紅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眼眶內不停涌出淚珠,絕望無助,將她當作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四月知道自己不該管二房的事。
她也知道任如月是被買進來的,就算主家打死她,以顧家的地位,頂多花些銀子就能了事。
還是不忍心,四月看向林氏,忍不住問:“她犯了什么事情?”
林氏見四月問起,緩了神色道:“這賤婢在屋子里學那些歪門邪道詛咒主母,被另一個妾室發現了。”
“這幾天本打算等牙子來了賣了出去,沒想她自己跑出來了。”
林氏的話一落,任如月就連忙哭道:“二夫人,妾真的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啊。”
“妾也不知道那東西是怎么到我枕頭下頭的。”
“妾的房間一直沒人進來過,唯一進去的就是金鳳的丫頭,和......”
任如月明顯頓了下哭道:“和二太太身邊的丫頭來過。”
“妾敢肯定,一定是金鳳陷害我的。”
“她看妾有了身孕,就陷害妾啊......”
林氏一怒:“金鳳屋子里外都搜過了,丫頭全都搜了身,你現在還在誣陷別人,我看你是活的膩了。”
任如月大哭:“二夫人,妾已經有了身孕,為什么要詛咒二太太?”
“妾既要詛咒,那小人怎么可能放在枕頭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