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笑了笑,心底也清楚,萬尚書家里清貴,在京城里也有根基,能看上剛進京的魏家,不過是因為夫君的關系。
人家既然送帖子過來,那必然是要見的。
顧容珩回來的時候,四月就將這件事給他說了。
顧容珩抱著明夷不置可否,只是簡單應了一聲。
四月看向顧容珩:“夫君那天休沐嗎?”
顧容珩這才將目光從明夷的臉上轉向了四月,見她芙蓉色搖曳,滿眼依賴的看著他,不由神色變暖,低聲道:“四月,將來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你總要一個人應付的。”
“你才出月子不久,還未跟我出去應酬過,將來宮里的宴會和同僚宴請,這樣的場合還有很多。”
“我與別人應酬時,你也不能一直呆在我身邊,也要試著與其他人說話。”
“你要早些適應,畢竟我不能時時陪在你身邊。”
四月聽了顧容珩的話一愣,隨即扯著他的袖子低聲道:“我就是覺得夫君陪在身邊安心些。”
顧容珩笑了笑,捏了捏四月柔軟的手指:“四月還是膽子有些小。”
“不過也不怪四月,你畢竟年紀還小,往后你就會適應了。”
他又道:“與魏時云定親的那位萬姑娘,是萬尚書家次子萬如安的次女,萬如安不過一衙內,但他的兒子還算有些出息,在沁陽上任,呆不久應會往京調。”
“魏時云娶了萬家女兒,對他有些好處,萬家算是世家,族中子弟眾多,魏家往后在京城也好扎根。”
“萬夫人這次來見你,不管她說什么,你自尋常對待就是,不必有負擔。”
四月聽著顧容珩溫和的話,心里異常安心,忍不住靠向顧容珩的肩膀上,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