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四月現在這淡淡的態度,王氏便道:“雖說那南玲月固然可惡,可后半生大抵也毀了。”
“也不知道那蘇老太太找老太太怎么說的,聽說老太太半夜也去看了,可老太太哪能請得動御醫,我還以為老太太會來找大公子幫忙呢。”
她又看向四月,好奇的問:“老太太真沒找大公子幫忙?”
四月搖搖頭,想著老太太就算想要找夫君幫忙,估計也不會來。
她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夫君的強勢,哪里會來找夫君。
不過不來說也好,也省的又多樁麻煩事。
王氏見四月搖頭就嘆息一聲:“女子不能生育,這是多大的事,那南玲月不說現在年紀大了不好嫁,便是那不能生育這一個,往后也別想找什么人家了,頂多嫁去當個后娘。”
“可一輩子沒個孩子傍身,老了也不知道日子怎么過。”
她又對著四月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們二房走后你們是怎么說的,即便是府規,可將南玲月打三十個板子,老太太也愿意?”
“那蘇老太太和那陳夫人不會鬧?”
“聽說南玲月那舅舅也不是個省心的,居然也沒鬧出動靜。”
四月看著王氏笑了下道:“南玲月這次的事情惹了眾怒,且是她過錯,自身品行不端。”
“那府規若是對南玲月一人留情,那還要規矩做什么。”
說著四月伸手拍拍王氏的手背笑道:“姐姐也不必想這些事情了,總之現在南玲月已走,往后我想著她應該也是沒臉再來了,我們何必再說她?”
王氏跟著笑了笑點頭:“也是妹妹說的這個道理,不過到底之前相處融洽過,也是有些唏噓。”
四月替王氏倒了杯茶:“南玲月咎由自取,多說她也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