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就小聲道:“當然是聽我夫君說的。”
“昨夜我夫君說,他與一些好友在外頭喝酒時,聽一個人說顧府一個表小姐被送去大理寺了。”
“那人就在大理寺當值,應該沒有說錯。”
“且今日我在周圍也沒看到南玲月,老太太也沒見,難不成真出了什么事?”
四月看王氏一臉好奇,就道:“二公子既說給了姐姐,那姐姐應該知道了出了什么事了。”
王氏看四月不愿直說,直接將話挑開了:“我夫君說南玲月試圖下藥害三公子,我怎么覺得這事有些奇怪?”
四月笑了笑:“姐姐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王氏就皺眉道:“南玲月和三公子有什么仇怨,做什么要去下藥害三公子?”
“再說了,南玲月本是借住在這里,老太太還想撮合兩人呢,沒理由啊。”
四月頓住步子抿了笑看著王氏:“南玲月究竟是什么心思,我也難說。”
“但不管她是什么心思,害人總歸不對的。”
王氏點點頭,拉著四月去長廊下坐下:“南玲月害人的確不對,但是我聽我夫君說南玲月在大理寺里好似就吊著一口氣了。”
“要是死在了里面,她在江洲的母親和祖母,跑過來要人怎么辦?”
“到時候估計會在顧府里大鬧一場。”
“鬧大了可開不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