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跟在四月的身后,看向四月有些蒼白的臉色,就小聲道:“或許大公子也是關心太太,覺得太太的身子弱了。”
“我扶著太太先進屋吧。”
四月不語,轉身看向外頭,手指早已陷入到了手心里。
他知道了。
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對她笑了,為何會忽然不讓她出院子。
他知道了為什么不問她,她在等她自己說出來么。
可這樣的事她怎么敢說啊。
四月怔怔站了半晌,耳邊仿佛聽不見旁邊的聲音了。
直到春桃輕輕挽住四月的手臂:“太太?”
四月如夢初醒,看向了春桃。
她沒說話,默默轉身進了屋子。
坐在桌邊,四月拿起毛筆去寫字,筆尖懸在紙上半晌,卻半分也落不下去。
春桃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低聲道:“太太太別想多了,大公子歷來對太太好,或許當真是怕太太被風吹了。”
四月怔怔看著面前的紙喃喃:“即便再怎么樣,他也不會要我不出院子的。”
“我現在能走動的地方就這方小院,與禁足有什么區別。”
春桃一愣,忙勸道:“太太別這么想,要不是還是等大公子回來再問問吧。”
四月垂頭不說話,即便要她去問,她竟也覺得自己問不出來。
或許她該主動告訴夫君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