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珩看著四月笑了下:“四月不早了。”
“天已經黑了。”
四月這才察覺屋內早已點上了蠟燭,明晃晃亮堂堂,讓她差點忘了時辰。
飯菜上來后,四月心里有著心事也沒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幾口就吃不下。
陳嬤嬤在旁邊小心道:“太太中午都沒怎么吃,這會兒多吃些吧。”
顧容珩給四月碗里夾了些菜:“吃完。”
這話與平日里的顧容珩的語氣有些不同,微微帶著些不能拒絕的命令,叫四月一時看著面前的碗發呆。
看了半晌她還是重新夾起了碗里的菜,又吃了一些。
用完飯,顧容珩就叫人去放熱水沐浴。
四月心神不寧的看了顧容珩一眼,又去坐在桌前叫春桃進來給她研磨寫字。
顧容珩直接過來將四月抱在懷里,手上握著四月拿著毛筆的手問:“四月確定現在來寫字?”
四月看向顧容珩:“有好些日子沒練字了,怕手生了。”
顧容珩將四月手里的筆一拿,又隨手放在旁邊:“手生便手生了,有我在,四月害怕字不好?”
“四月先同我去沐浴,待會兒出來我再陪你寫字。”
春桃本站在旁邊研磨,見了這一幕手上一頓,也不知要不要繼續。
四月有些討厭顧容珩這樣的霸道,她別過頭不看他,就盯著地上的一處細聲道:“夫君今日可以自己去洗么?我不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