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珩一進屋內就看到地上羊絨地毯上的血跡,身形幾乎不穩,甚至于角落里的林氏都沒有注意到,又大步的往內室走。
一到了內室里,里面的場景幾乎讓顧容珩肝膽欲裂,身子一晃,撐在了旁邊的斗柜上。
只見床上四月臉頰蒼白,挽起袖口的手臂上扎滿了銀針,就連額頭上都扎了銀針。
那銀針的另一頭時不時往外滲出一滴黑血出來,屋內彌漫著一股腐爛又帶著香氣的詭異味道。
顧容珩忍著發熱的眼眶,幾步過去就坐在了床前,握住了四月冰冷的手指。
他深吸一口氣,久久發不出聲音,已是忍著莫大情緒。
站在沈玨身后的太醫見著這場景,就急忙站到顧容珩的面前道:“大人,這味道聞起來像是中了佛手觀音的毒。”
看著顧容珩的臉色,太醫又急促道:“佛手觀音這種毒藥只在南疆有,根莖的汁液有劇毒,且有異香味。”
“一旦沾上便會從皮膚上滲透進去,麻痹內臟,嘔血不止。”
“剛才下官看夫人身上的血跡,又這氣味極相似,應該就是中了這種毒了。”
顧容珩咬著牙忍著情緒,聲音艱澀的問:“可怎么解?”
那太醫便忙道:“這種毒的確駭人,但及時醫治還不至于要了命。”
“況且夫人針灸已排出一些毒素,應該能救回來,下官這就來替夫人解毒。”
張太醫說著正要上前時,旁邊的譚先生忽然道:“顧夫人中了佛手觀音的毒后,還中了鴆毒。”
“雖只吃了半粒,但也足以要了大半條命去。”
說著譚先生將那半粒藥丸放到了張太醫的手上。
張太醫拿過藥丸一看,臉色大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