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上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連臉上的笑意也沒有變化一下,就那樣慈愛隨和的交給了她。
以至于讓她沒有任何的懷疑。
看著面前的匣子,四月皺了皺眉,問向萬寧貞:“母親將這個匣子交給你的時候,可說了什么?”
萬寧貞搖搖頭:“婆婆將這個給我的時候,只說了讓我將這匣子親手交給你。”
說著她看著四月道:“當時婆婆滿臉是淚,像是極傷心的模樣,給了我就放下簾子了。”
她又一頓,小聲道:“我覺得婆婆這次應該不會再害姐姐了吧。”
那又怎么說的了一定。
畢竟母親可是覺得她會在路上害她的啊。
既然母親還是不信任她,她又為何還要將這個匣子交給自己。
耳畔聽著萬寧貞的話,四月思緒回到眼前,將匣子遞給了旁邊的春桃,看著萬寧貞笑了下:“或許吧。”
萬寧貞聽著四月這話,有心想要勸一句,畢竟已經發生的事情,婆婆再怎么看不清,也不會再故技重施。
但是她看四月淡淡的眉眼,又像是并沒有太在意這件事,到口的話又咽下,就這么算了。
畢竟這話她也知道話不能亂說,要是真出了事情,自己怕是也要連累進去。
四月看了眼萬寧貞欲又止的神情,知道她要說什么,自己心里也明白。
母親再害她,那就真是腦子不清醒瘋了,再說,她再害她的理由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