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蠢婦,直到現在你還在護著她。”
“你要是舍不得魏長安,我自休了你,你自己帶著魏長安給我滾回去!”
說著魏林又臉色陰沉的朝著林氏道:“干脆我現在就休了你,你這個蠢笨的婦人只會鬧的家宅不寧,早些也給我滾出魏家!”
“時云剛娶了妻,別攪的家里不安寧!”
林氏呆呆聽著魏林的話,不敢相信這些話是魏林說出來的。
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指著魏林落淚:“你真的要休了我?”
魏林緊抿著唇,眼神冰冷:“難不成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只知道說胡話嗎!”
“今日你這婦人要敢再為魏長安求情一句,我就立馬讓明月拿紙筆過來休了你!”
“你自滾回淮西發瘋去!”
林氏呆呆坐在地上,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這些話真的是對她說的。
自來是被夫君寵愛的婦人,何曾聽過這樣絕情的話,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四月就冷靜的在一旁看著。
要是父親真下了決心休妻,讓母親帶著魏長安回去,說不定還真能符合母親的心意。
只是現在四月想知道,林氏既然這么疼愛魏長安,那她愿不愿寧愿被休也要護著魏長安。
又讓丫頭端了一盞茶水過來,四月冷眼旁觀,等著看林氏的反應。
她現在已明白一個道理,當真正放下過去的事情的時候,那就什么都傷害不到自己了。
最后視線又落在了地上的魏長安身上,看著那張高高腫起的臉上滿是淚水,那臉腫的連眼睛都不怎么看清了,看著她呆呆的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四月吐出一口氣,緩緩的飲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