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冷笑:“我不恨母親,我也不恨魏長安。”
“我只知道因果循環,是非對錯。”
“誰傷我我就要還回去。”
那正扇魏長安耳光的婆子一聽四月這話,就知道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來了。
又擼了擼袖子,就是更加重的耳光扇下去,將魏長安直接打在了地上。
林氏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又呆呆看著始終一臉淡淡的四月,竟半天開不了口。
魏林在旁邊看那婆子扇耳光,也看的驚心,看著這架勢,十個耳光下去,長安的半條命都沒了。
看著地上魏長安看過來的祈求眼神,魏林也救不了,索性頭一偏,眼不見為凈。
他只希望四月這回出氣了,能讓時云轉去禮部。
這要去禮部的話都放出去了,現在忽然來這一遭,不是白白打臉了么。
魏長安臉上都被打的高高腫起,眼睛都成了一條縫。
她看著魏林轉過去的不理她的表情,渾身顫抖,眼底深處都是恨意。
林氏看著魏長安現在這樣子,哭的幾乎快要昏過去。
伴隨著最后啪的一聲落下,林氏才感覺身上的束縛松開,身子一下子就軟綿綿的軟在了地上。
此時的魏長安的臉,早已看不清原來的相貌了,嘴角滲血,身體側著倒在地上,只有那喘息聲證明人還是活著的。
林氏連忙哭著撲到魏長安的身上,看著魏長安的慘樣泣不成聲,轉過頭對著四月恨聲道:“你現在也是做母親的人,你怎么下得了這么重的手?”
四月淡淡看著倒在地上的魏長安一眼,才看向林氏道:“正是因為我現在做了母親,才知道不能一直軟弱下去,不然就會被別人肆無忌憚的欺負到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