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四月旁邊的二姑,仍舊一直不停的對四月講著四月小時候的事情,又邊說邊替四月夾菜,又替四月倒茶,還雙手捧到四月的面前來。
春桃站在旁邊愣愣瞪著,竟是插不上手。
坐在四月對面的正是是林氏和魏長安,默默在旁邊看著四月身邊不時過來的人不說話。
那些過來的夫人太太,個個身著富貴,哪里是因著魏家的關系來的,不過是因為顧首輔的面子。
魏長安咬緊了唇,手指捏的快掐出血來。
四月還不習慣周遭的人這般熱情,一邊笑著應付,一邊又想著快些結束回去。
正這時,覺得肩膀上被一只溫熱的大手一按,四月忙回頭看上去,竟是顧容珩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后。
顧容珩一來這桌前,桌子上的其他人就連忙局促的站了起來。
這一桌都是淮西來的,一輩子也沒見過首輔這么大的官,有心都想要攀談幾句,卻又找不到話說。
怕說了讓人笑話的話,只能局促的愣愣站著。
顧容珩也沒想到這桌上的人站了起來,忙抬了手笑了下:“坐下就是。”
顧容珩這話落下來,其他人才忙期期艾艾坐下了。
只是視線都往顧容珩身上看。
只見他一身白衣站在四月身后,面容俊朗如玉,一舉一動皆雅致,更那渾身上位者的氣質,如竹如松,一眼便知清貴,與嬌美的四月看起來郎才女貌,直晃了眾人的眼。
顧容珩微微躬身,將四月落下的發絲別到耳后低聲道:“我在前院的。”
“你待會兒用完了便去坐會兒等我,我大抵會應酬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