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看著魏時云和父親往這邊過來,又對身邊的陳嬤嬤問:“夫君呢?”
陳嬤嬤就道:“老奴看見大公子與幾個相熟的同僚往竹韻樓去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
四月點點頭,知道竹韻樓是顧容珩的藏,與當初的梨花軒沒什么兩樣。
她環顧了一圈,見著下人已在收拾,賓客已盡,默然送了口氣。
四月端著手過去,不等魏時云開口,就道:“去內廳去坐著說話吧。”
也是,站了一中午,早也累了。
魏時云沒有說什么,跟著一起穿過前院。
魏林一直在打量新宅,左顧右盼幾乎看不過來。
他忍不住對著四月道:“我瞧著這宅子,比之前顧府的還好些,到處布置的精美雅致,格局也好。”
說罷他又嘆了聲:“不愧是顧首輔,眼光品味也這么獨到。”
魏時云也看了眼四周,碩大的顧府,比起魏家不知大了多少倍,無論他在京城里的任上多久,恐怕也買不起這樣的宅子。
四月聽著父親的話,想要接兩句,又覺得口舌干。
前頭說的話太多,這會兒已無半點說話的心思了。
到了正房小廳,四月一坐下就舒了口氣,趕緊接過春桃送過來的茶盞飲了一口。
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四月才看向魏時云問:“大哥要說什么?”
魏時云還沒開口,魏林就看著四月嘆息一聲開了口:“明月,再過一個多月就是時云的大婚了,你母親前些日子來了信,說過段日子就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