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通買賣,懲戒個妾室再容易不過,也根本不會牽扯到利益,大不了再買一個就是。”
說著顧容珩抬起四月的下巴,讓她仰頭看著自己,唇角勾起抹笑:“要是往后四月在二嬸那個位置,四月會怎么做?”
四月認真想了想,看著顧容珩深深的眼眸:“我必然會公正處置。”
顧容珩低笑:“那四月會怎么處置王氏?”
四月唔了一聲:“就罰她禁閉。”
顧容珩挑眉:“那要是王氏的娘家人找來,四月怎么辦?”
四月就道:“將來龍去脈說一遍就是,應該不會這么不講理吧。”
顧容珩無奈:“四月覺得妾與主母之間有道理可講么?”
“為了維護一個妾而懲罰主母,遇到強勢的娘家,哪里有四月想的那么容易應付。”
“這件事顧恒亦沒出面,顯然是舍棄了那妾室,大家族里最簡單的做法也是舍棄奴才,來掩蓋丑事了。”
四月聽著這話總覺得不舒服,一下靠在顧容珩懷里,悶聲道:“我才不要成為這樣的人。”
“我也不許明夷納妾。”
顧容珩無聲笑了笑,聽著四月有些任性的話,手指撫在了她的背上。
“但四月現在是主母,應該明白維護顧府利益,而不是優柔寡斷,有太多不忍心。”
四月聲音又一悶:“我知道家族利益的重要,但我也知道要講理。”
“任如月沒做錯什么,不該這樣。”
顧容珩低笑:“四月,或許等你在這個位置久了,習慣了奴才伺候,你就會覺得你現在的話可笑了。”
四月的身體一僵,又偏過頭哼了一聲,喃喃道:“永遠都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