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見這情形站起來指著顧容珩,手指顫抖:“你......,你連你祖母的話都不聽了?”
顧容珩冷冷看了老太太一眼,那眼神刺骨,往日的尊敬一分沒有,甚至還帶著幾分嘲諷。
那眼神似在嘲諷她作為家里的老太太,做事不公,不值得小輩敬重。
老太太一瞬間竟然有些自慚形穢,跌坐在椅子上,半分體面都沒有。
四月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眼里也露出了冷色。
她原以為老太太在知道了南玲月做出的全部事情后,會公正處置,沒想到還是從來沒將她所受到的傷害,放在眼里過。
她的事情總是能輕飄飄的一語帶過。
那邊陳氏怎么能是兩名衙役的對手,眼睜睜看著南玲月從自己懷里被拖走。
整個小廳里都是南玲月凄厲的哭聲。
蘇老太太一下子起身,對著顧容珩難以置信道:“你當真要做到這步?”
顧容珩挑眉冷笑:“做到這步又如何?難不成你們還以為我能讓你們能輕輕松松將人帶走?”
“弄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惹的是什么人。”
說著他語調微冷:“南玲月自作孽,不可活,即便她死在牢里,那也是罪有應得。”
蘇老太太覺得自己就要暈了過去,要不要身后的嬤嬤扶著,恐怕就要倒在地上了。
場面上亂糟糟一片,蘇曠的吼聲和南玲月的哭聲交織在一起,仆人又手忙腳亂的去扶著蘇老太太,亂成了一團。
趙氏冷眼看著,甚至嘴邊還浮了冷笑。
之前老太太偏向二房,現在又偏向自己娘家人,真當他們大房好欺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