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今日聽二太太說蘇老太太是個厲害不好對付的,總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圖個清凈。”
顧容珩的眸子這才從明夷的臉上轉向四月挑眉:“所以四月的意思是放了南玲月?”
四月對上顧容珩的眼睛搖頭:“我才不想這樣放過南玲月。”
顧容珩笑了笑:“那四月想要如何?”
四月低著頭搖頭:“我不知道該怎么對她。”
“我不想讓她死了,也不想就這么放過她。”
“那些要加在她身上的殘忍法子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要我真加在南玲月身上,又覺得我是那樣可怕。”
說著,四月的手指攀上了顧容珩的衣襟:“有時候我會覺得我正在離過去的自己越來越遠,因為我想要狠狠的報復人,想要讓傷害我的人也付出代價。”
”甚至加倍的報復回去。“
“夫君,這樣的四月是不是有些可怕?”
顧容珩靜靜聽四月說著,手指握上四月的手,眼里漾起暖色:“其實這樣的四月才更讓我喜歡。”
“我的四月雖才只有二十的年紀,但已經漸漸有主見了,已經能分析利益形勢,即便有時候我沒有陪在你身邊,再過不久,我也相信我的四月能夠獨擋一面。”
顧容珩炙熱的呼吸貼近了四月:“四月不必有惡罪感,我知道四月的心思。”
“讓南玲月活著比死還痛苦,才是她應該受的。”
“我來替四月做,四月替我打理好內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