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云看了魏林一眼,想要說什么,到底也沒開口。
四月看得懂大哥的意思,默默垂下了眼簾。
她對著父親道:“魏長安的事情如今我已不想再過問,我今日提起往事也不是要怪父親和大哥。”
“只是母親對我怨念太深,我與母親之間再難好了。”
魏林神情一垂,聲音嘆息:“明月,別這么說。”
“她畢竟是你的母親......”
四月淡淡笑了一下,看著魏林道:“我在外流落了十年,這十年里是魏長安陪伴著母親,她對魏長安疼愛我也并不怪她。”
“只是父親有沒有想過,既然母親這般疼愛魏長安,為何不讓母親回去老家?”
魏林的神色一震,看向了四月。
魏時云也眼神驚愕的看向四月。
這樣的話是以往的四月說不出來的,只是現在的四月端坐在那處,一如大宅里的貴夫人,舉手投足間都是雅致與教養,就連說話也是慢聲細語的。
現在的四月已經不同往日的四月了。
四月看到父親和大哥看過來的目光,知道他們眼里的情緒。
她不是心狠之人,但她母親留在京城,始終是讓人不安定的。
四月吐出一口氣,神情低垂的看著父親,輕輕道:“我雖不久要嫁給大公子,但是顧家里的規矩也是大的。”
“母親如今還恨著我,且上回母親過來,我們兩人雖未大鬧,但也是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