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至今日，清一回過頭來再看，究竟誰才是蠻夷，誰才是螻蟻？

……

人群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參與了廝殺，起碼那對白衣觀的師徒就沒有。

她們與萬古劍宗無冤無仇，何必落井下石，非要滅人全族不可？

師徒二人現在唯一關注的是陳天極。

那白衣美婦首到現在，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白衣觀遠離紅塵三千年，她們師徒二人知道的所有關于修行界的信息，都是三千年前的信息，都是歷代師尊口口相傳下來的。

在她們的認知里，半圣和天人之圣的差別，就像仙人與螻蟻。

螻蟻能夠斬殺仙人，她們師徒怎能不震驚？

“您看，我就說嘛，您在白衣觀的時候說錯了，我哪怕入世，也不是第一天才，在我之上，還有一個陳天極！”

羊角辮少女撅著小嘴，但在打量陳天極的時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顯得格外明亮。

白衣美婦也終于回過神來，微微嘆了口氣。

是啊。

雖然陳天極的境界不如徒兒，但戰力卻遠在徒兒之上。

白衣觀才隱世三千年，修行界怎么會誕生出如此異類？

半圣殺天人，這在白衣觀的時候，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美婦人感慨道：“咱們白衣觀開宗祖師曾說過，她也見過一個越境戰力非常恐怖的存在，甚至還和那人有過一段師徒之緣……巧合的是，那人也是陳家人，正是百萬年前上古洪荒一戰的救世主，陳家老祖陳天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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