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微微一嘆,道:“任長河很狡猾,我們幾次派人去追剿他,非但沒有追到他,倒被他殺了我們幾個人。”
海青璇道:“國安的人當然不成,任長河當初就有毒蛇教官的稱號,在第五部隊里,無論槍法,用毒,還是身手,都是頂尖的。除非我親自去抓捕他,可惜我一直脫不開身。”頓了頓,她微微焦灼的道:“海蘭,我們的人還全部困在中東臨近土耳其的邊境叢林中,我是拼死逃出來的。我的隊友全部還在苦撐,等著我去營救他們。”
“我聽爸爸說了你的情況,姐,你不要擔心。你想要的人選我已經找到了,有他在,一定可以幫你救出你的隊友。”海蘭篤定的說道。
海青璇卻是不太樂觀,道:“克爾林奇這次出動了大部隊,是下死心想要把我們剿滅,要救出他們,那有那么容易。就算你說的這個人有天大的本事,他一個人,又怎么可能做到幫我救出隊友。”
海蘭面有難色,道:“姐,你們現在是國際雇傭兵,與我們國家沒有絲毫關系。不是我和爸不想幫你,你提出的派出第五部隊的王牌特種隊,根本不可能。王牌特種隊在國際上參加過比賽,一旦出去被認出來,我們會有很大的麻煩。美國與周邊國家不斷在鼓吹華夏武力論你是知道的,我們不能給他們以口實。”頓了頓,繼續道:“爸爸人還在上海,你出了這樣的事,爸一下子就病倒了,現在宋老都過去看望爸爸。宋老和爸爸已經商量過了,只能給你派一個人。”
海青璇沉默下去,半晌后,略略暴躁的道:“華夏武力論,去他媽的,美國這個婊子才是最大的武力國家,卻口口聲聲的指著我們來罵婊子。”
“姐,你不要灰心。我跟你擔保,我們給你派的這個人,他一個人就可以勝過一隊王牌特種兵。”
“你開什么玩笑。”海青璇卻是不信,道:“王牌特種兵個個都是化勁高手,而且對槍械,炸彈,各種反間諜上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連我都不敢說能勝過他們一支隊伍。你……好,你說的人那個部隊的?”
“我們國安的。”海蘭弱弱的說。
海青璇聽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抑住火氣,道:“海蘭,生死攸關,一百多條人命在等著我去救,我真的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國安我還不清楚嗎,你們搞搞情報,間諜還行。說到反恐,武力,跟我的隊伍都還差得遠了。”
“姐,凡事有例外。我說的這個人前身是狼牙特種部隊的,后來又去了特衛局。當初他的槍法在百萬解放軍中就是排行第三,現在已經是名符其實的第一。”海蘭耐心的解釋,并轉了個彎,上了主街道。路燈明亮,路上寂靜一片,一個行人都沒有,倒是偶爾有車輛開過。
“葉寒?”海青璇眉頭微微展開,道:“這個人我聽說過,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才。不過他的修為只在化勁,我打倒他不需要五秒,至于你說的敵過一隊王牌特種兵,簡直是笑話。”
“姐,咱們能不用老眼光看人嗎?你可能沒關注他之后的事情。我那兒有他詳細資料,等回家了我找給你看。”海蘭道。
海蘭的家在大內里面。軍區大樓里住著,三室一廳。到了大院時,天色破曉,空氣中霧氣很重。看著熟悉的大院,海青璇發了會呆。這兒有她很多童年的記憶,不過從十二歲后,她便進入了第五部隊。之后很少再回家。
隨著海蘭上了三樓,海蘭提著行李箱開門。海蘭的母親坐在沙發上,海母年歲在五十之間,頭發已經微微泛白,臉上有了不少魚尾紋。但依然看得出,她年輕時是一名美人。不然生不出兩個標致的女兒。
看到母親,海青璇不可自覺的眼睛濕潤,飽含感情的喊了一聲媽!
海母卻是冷淡的看了眼海青璇,然后起身,回房。隨后,砰的一聲,門重重關上。
海青璇眼里閃過苦澀,媽媽終是不肯原諒自己。但她也知道,媽媽是愛自己,擔心自己的。不然也不會聽到自己要回來,一晚上不睡。
海青璇深深吸了口氣,她沒有時間傷感。因為還有一百多名信任她,跟著她的兄弟在死亡邊緣苦撐。她多耗一分鐘,他們便多一分鐘的危險。
海蘭領著海青璇到了房間,道:“我的筆記本上有葉寒的資料,密碼是你的生日。你自己看吧。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湯包,我去給你端來。”
“好!”海青璇應了一聲,打開電腦。
海蘭對葉寒的資料很詳盡,包括他在東江的一切事情。戰迦葉神光,殺修羅,統一東江黑道,以及后來幫警察將來犯的日本十余名化勁高手一一解決。以及殺伊賀真木,直至帶領隊友到日本殺了個來回。
日本事件當時在國際上鬧的很大,海青璇也聽說過。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就是海蘭介紹的葉寒。
海青璇很快被葉寒的生平事跡所吸引,覺得葉寒這個人短短一年多的時間,所經歷的事情就如一本驚險絕倫的小說。海蘭很快端來了熱氣騰騰的湯包,海青璇與海蘭一起吃著。海青璇道:“這個葉寒看起來確實有點門道。等天亮了,我去會會他。如果他能過了我這關,那么這次去救隊友的事情,就定他了。對了,他現在在燕京嗎?”
“在!”海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