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迪絲咳嗽平復過后,道:“葉寒先生,你務必要收下。我活不了了,這枚龍玉是我們家族的傳承,我們家族到我這一代算是正式滅絕了。但我希望為此圣物找一個不錯的良主托付。”
頓了頓,亞迪絲吃力的道:“我們家族在西方算一個神秘古老的存在,亞迪帝嵐黃金家族。我們祖上出現過龍騎士,我們的血脈都是黃金血脈,出生時湛藍的眼珠是最好的證明。黃金家族男兒都是大勇士……”說到這兒又咳嗽起來。葉寒看的心下不忍,卻又不能為她做什么。
亞迪絲仰頭看向遠處的天空,那天空是那樣的湛藍,美麗,讓人向往。她的眼神里終于出現憂傷的情緒,道:“祖上的傳說,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也不重要了,在我這一脈,就要全部消失了。這枚龍玉到底有什么用,我不知道。但是它的價值應該是極其貴重,我聽父親說過,我們黃金家族為了這枚龍玉,曾經跟人慘烈廝殺,也正是因為那場廝殺才導致黃金家族的衰落。”頓了頓,道:“葉寒先生,這枚龍玉的煞氣很重,我不敢留給夢夢,懷璧其罪,恐怕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但是你不同,我看的出,你是煞氣深重的人,如果再配上這枚龍玉,沾染上龍氣。就能讓你的皇者命格更加的名正順。”
葉寒驚訝,道:“你怎么看的出我的煞氣?”
亞迪絲微弱的一笑,道:“這是屬于我們黃金血脈的靈性,我自然能感受地到。”
“收下吧!葉寒先生!”亞迪絲殷切的看著葉寒,手又伸了出來。葉寒看了那枚龍玉一眼,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但最終還是收下了。
龍玉入手是一種溫潤冰涼的感覺,葉寒握住了龍玉。亞迪絲松開手,臉上綻放出一絲笑容,隨后嘴角開始溢出鮮血,然后頭一垂,卻是就此死去了。
葉寒呆呆的看著失去呼吸的亞迪絲,突然覺得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龍玉,命格!
風水,命格,氣運!葉寒現在是相信這些的,冥冥之中覺得這枚龍玉將來會給自己起到很大的作用,當即將龍玉戴到了脖子上。
戴好后,也沒感覺出什么不同。就是覺得有一點冰涼。無論怎么捂它,那股冰涼都不能消失。想來在炎熱的夏天,還是挺好的。
至于那個金色盒子,葉寒也收了起來。隨后葉寒喊來了陳夢,陳夢看到亞迪絲已死,自是痛苦不已,拉都拉不走。
葉寒摘下了面膜,將亞迪絲的尸體送往殯儀館。陳夢也被她抱了去,亞迪絲是屬于自然死亡,加上陳夢這個妹妹在。并沒有什么麻煩,葉寒對工作人員的解釋是看其可憐,收養這個小女孩,然后幫忙葬了這位可憐的女士。
火化很順利,陳夢再一次哭的差點抽噎過去,一直都是葉寒抱著她。對于亞迪絲,這些事情葉寒必須親力親為。
下葬也很簡單,只要給足錢,沒有喪禮,自然是快捷。下葬后,那塊墓碑還沒刻好,墓園的人表示會日夜趕工。
當晚葉寒帶著陳夢回了許思的公寓,今天白天一天,許飛則在跑回國護照之類的事情。
因為許桐已經在這邊上學,轉學,回國都是麻煩的手續。
且不說這些,陳夢這一晚傷心哀慟,由許思幫她洗澡,換上新衣服,又由葉寒和許思一起安慰她,足足陪了一整夜。
好容易在凌晨四點的時候,陳夢終于睡著了。葉寒將她抱到許思的床上,與許桐睡在一起。
安置好陳夢后,許思和葉寒輕手輕腳出了臥室,關上門。許思一臉疲憊,卻強撐著對葉寒道:“客房已經收拾好了,我們去那里睡吧。”
葉寒點頭,只不過經過蘭姐的房間時,他忍不住道:“我想去看看妙佳。”許思連忙攔住他,道:“別把妙佳吵醒了,待會天亮了,你再看她。”葉寒大覺不甘,不過還是聽從了許思的。
客房的床單都是嶄新干凈的。兩人脫衣上床,許思躺在葉寒懷里,雖然很累很疲乏,但許思卻想跟葉寒多說說話。
葉寒握住她的柔夷,道:“你要照顧桐桐和妙佳,已經很累了。我打算到時候把陳夢帶到西伯利亞那邊,那里有很多和陳夢一樣的小孩。”
許思點頭,這一點沒有堅持。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許思問。
葉寒微微一嘆,道:“后天就走,你們的手續有點繁瑣,我不能等了。我怕那邊的任務出狀況。”
許思點頭,道:“我知道。”
葉寒吻了她的額頭一下,心中也是大為不舍。這么快離開許思,離開女兒,如何能舍!
許思很快在葉寒懷抱里熟睡,睡容甜美,那股馥郁的香氣很是好聞。葉寒見她這么累,雖然小腹有股熱氣升騰,但憐惜許思,自是強忍這股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