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有什么特征?知不知道他的名字?住在哪里?”葉寒急聲問。這個男人很可能成為整個案子的關鍵,隨后他也覺得荒唐。尼瑪,哥們快成福爾摩斯了。有這么坑爹的任務么?還帶破案的啊?
歐曼麗搖了搖頭,看向葉寒充滿殷切的目光,道:“對不起,我當時覺得墨奴大姐有男人,我很替她高興。她從來不跟人說,想必是不愿意讓人知道,所以我也從來沒跟人說起過。”
“多久前的事情?”
“三年前!”歐曼麗答道。
“也許明隆知道一些。”吉列斯眉頭皺得很緊,這些年,安谷娜女神的夢讓他無限的快樂。而現在,他不得不面臨殘酷的現實。他其實是多么希望這樣查下去,結果證實自己與安谷娜女神的那幾夜是真實的。
然而,吉列斯也不能容忍,這一切一切,都是自己在被有心人愚弄。
“只要你們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查得清清楚楚,我會履行我對貴組織的承諾。”吉列斯向云靜鄭重的說道。
云靜聞微微松了口氣,道:“那就好,吉列斯,事情發展成如今這個樣子。我們都是身不由己,但是對于我們來說,任務失敗就是死亡。所以,我們愿意竭盡全力配合你,為的是你履行諾。如果不履行,那就是玉石俱焚。到時候,我們也不介意讓整個吉列家族從曼谷除名。”這番話說的是恩威并施,也展現了足夠的誠意。
吉列斯臉色凝重的點點頭,道:“我明白!”
明隆十分鐘后,匆匆趕到。
“主人!”明隆站立在大廳上面,恭謹的喊。
云靜一行人都是坐著,大家的目光全部注視向他,這些目光讓他感覺很有壓力。
他也變的越發謹慎起來。
“我讓你查墨奴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吉列斯冷聲問。
明隆垂手道:“主人,墨奴的通話記錄,銀行賬號,私生活物品全部徹查過。電話上的通話記錄并沒有異常,她幾乎沒怎么聯系過別人。”
這一點很正常,相比墨奴與背后的人聯系,一定會用隱秘的電話卡,查不出很正常。至于銀行卡,恐怕收錢也會是以別人的名義存的賬戶。私生活物品,能設計出這么精妙的局,也絕對不會留下破綻。明隆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是在吉列斯,以及云靜一眾人的意料之中。
吉列斯隨后鄭重而嚴厲的問道:“墨奴交過什么男朋友沒有?”
明隆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隨后道:“不知道,我沒有查過她這方面的事情。墨奴是主人您的心腹,我們對她只有尊敬。”兩人都是用泰語交流,這時候歐曼麗便充當起翻譯來。
吉列斯眼中閃過失望之色。
云靜與葉寒都是察觀色的厲害之輩,他兩都感覺出了明隆在吉列斯問墨奴有沒有男朋友時,他的心跳不正常了一下。如果不是他兩功夫入微,外人是斷然感覺不到的。
“你撒謊!”云靜站了起來,緩步來到明隆面前,道:“你看著我。”她的話有無上的威嚴,明隆竟然生不出一絲抵抗的心思。抬起頭,看向云靜,那美麗的容顏卻只帶給他無上的敬畏。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否則,你再也沒有機會說話。”
她一說完,歐曼麗便原話翻譯給明隆。
云靜的威嚴,猶如主宰人生死的元始天尊。這一瞬間,明隆冷汗涔涔而下。他有種感覺,如果再不說,就會命喪九泉。一下子嚇得跪倒在地,道:“我說,我全部都說。墨奴有一個男朋友,交了很多年,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墨奴很怕別人知道。我也是無意中知曉的,后來……后來墨奴悄悄的爬上了我的床。我一時把持不住,就跟墨奴發生了關系。事后,她要我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說起。我問她為什么,她說她這輩子都不嫁人,男人都靠不住。她要在我們這兒待一輩子,一輩子伺候主人您。她說怕主人您知曉她有男朋友了,會把她趕走。”(這里不再述說翻譯,免得累贅。)
“荒謬!”吉列斯道:“這么荒謬的理由,你竟然也相信?”
明隆忙道:“主人,我也懷疑過。所以私下里讓人去查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叫做彌德坤,是做走私皮革生意的,有些小錢,住在逸湖路的玫瑰公寓里。后來……后來我想這事也沒什么古怪,墨奴自那以后,也經常會主動來陪我,我便……我便一時鬼迷心竅,一直沒向主人您說。我想這也不算什么罪過,主人,您相信我,我真不知道墨奴原來是對您心懷不軌,我若早知道,一定不敢隱瞞您。”
吉列斯眼神發寒,道:“過后再跟你算賬。”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