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一直保持淡定的姿態看電視,聞忍不住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如新月,好看又可愛,她站起來看了眼葉寒,道:“就知道你會這么說。”說著便抱著枕頭,往葉寒的房間走去。
葉寒摸了下鼻子,也失笑起來。
葉欣的臥室里干凈素雅,沒有小女生的那種卡哇伊,床頭上貼的也不是明星,而是一副視野開闊的山水水墨畫。
葉寒沒有開燈,在黑暗里,摸索著到了床上。然后鉆入溫暖的被子里,摟住了許思火熱的嬌軀。
“你……”許思本來就沒睡著,這下被他從后面摟住自己的腰肢,驚呼一聲,道:“你……你怎么這么無恥啊,快回自己房間去睡。”說著轉過身來,有些生氣的語氣催促葉寒。
葉寒卻將她緊緊摟住,聞著她好聞的香味兒,臉頰感受她發絲的柔滑,手中抱著她豐盈的嬌軀,軟膩彈性,真是抱著一輩子也不會膩。
“睡吧,我保證今晚什么都不干!”葉寒用睡眼惺忪的語氣道:“這幾天真累。”說完便沒了聲音,許思懊惱的推了他幾下,他干脆輕微的打起呼嚕來。
面對這樣的無賴行徑,許思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他抱著,不過這種在他寬敞胸懷里的感覺,真的很心安滿足。許思不多久后,便緩緩進入了夢鄉。
葉寒在午夜時分醒來,醒來時下面堅硬如鐵。抱著這樣的天姿國色,軟玉溫香,又是他愛的許思。
激情過后,兩人不著寸縷的摟在一起。許思在高潮完后,看著熟睡的葉寒,心中懊惱不已。床上留下了愛的痕跡,明天葉欣該怎么看自己啊!
這家伙倒好,舒服完了,睡的沒有一點負擔。
在這樣的情緒中,許思還是賴不住那種極致的舒適疲乏,進入了夢鄉。
巨變是發生在凌晨五點,最黑暗的時分。
六名來自省公安廳的警察,許雪琴,四十來歲,一身白大褂的馮世全醫生,英氣勃勃,眼神銳利如刀的年輕軍人,最后還有一名專業的開鎖匠。這樣一群人,悄然的來到葉寒家的門外。年輕軍人穿著颯爽威武的軍裝,身上有種大將風范,說不出的迷人帥氣。至少許雪琴就被他迷得不行。不過此刻許雪琴的臉蛋還未消腫,這個樣子本來不適合外出。但她對葉寒和許思恨到了極點,所以也顧不得這些了。
這樣一個組合,怪異到了極點。
由開鎖匠悄然打開了葉寒家的大門。接著六名警察手中的探照燈雪白耀眼的照射進大廳。兩個臥室的門緊閉,年輕軍人努了下嘴,示意警察撞進去。而他,手中出現兩支軍方最新的左輪手槍。
一手一支,優雅淡然。他拿槍都拿出了一種飄逸出塵的感覺。
葉寒這時候警覺下降。但這些人一進來,他便察覺到了,連忙叫醒許思,讓她穿衣服。自己也閃電般的套了衣服準備穿上。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葉寒身手如閃電,但穿衣服沒那么快。轟隆一下,門被轟然撞開,雪白耀眼的探照燈照射進來。許思臉色煞白,葉寒急忙將被子一拉,將兩人罩住,讓外人看不到許思。要知道,此刻葉寒與她身上什么都沒有穿。
雪白刺眼的探照燈握在一個警察手上,這種捉間在床的惡趣味,讓他刻意的照向床上,想看清床上的人的面容。不過也只看到了葉寒陰冷的面頰,許思則是整個人埋在被子里,瑟瑟發抖。這樣子暴露在大庭廣眾下,是她從未遇見過的。
這幫警察是來執行秘密任務,也知道床上是平江省的一把手,許老的兒媳。許老的兒媳是少有的大美人,而且有天然體香,這在官場里,大家私下都是談論的津津樂道的。如今想想能看到她赤羅羅的樣子,這幫警察一點也沒有準備客氣。
由于不知道葉寒在哪間房,所以他們是分兩路,另外三名警察去了隔壁葉欣的房間。探照燈照著葉寒,另外兩名警察持槍嚴肅指向床上,冷聲道:“出來!”
葉寒的臉色鐵青,他從未被人這樣子赤羅羅的逼住,侮辱。況且還有他心愛的女人,是個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給別人看光,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葉寒眼中殺意一閃,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帶著被子躍起,電閃雷霆的將被子罩向進來的三個警察。絕對的讓他們連扣動扳機的時間都沒有,葉寒三分之一秒的時間竄到三警察前,一腳,一拳,一靠。三分之一秒的時間,將這三名警察全數打飛出房間。
蓬的一聲,葉寒將房門關上。許思便趁這個空當,立刻拿過旁邊的內內,文胸戴上,針織衫毛衣,牛仔褲,全數穿上。這一次絕對是她生平用最閃電的速度穿上。隨后又將葉寒的衣服丟了過去。她的臉色很難看,剛才的一幕,絕對是對心性高的她,一種巨大的羞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