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郡守府那晚,我打算對鄭懾動手。當時唯一的擔心,是找來演戲的女子會露餡。后來,我看你走炮烙橋,明明怕得要死、疼得要命,可硬是一聲不吭,我那點擔心也就沒了。”
“后來……你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只要五分演技的戲,你非得演十分。你就不怕我來真的嗎?”
沈半見搖了搖頭,不怕,你沒有這個計劃,就不會對我動手。
夏侯凝夜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眼中憐惜之意更甚:“我并不是很愿意回想這些。那晚若非你的孤勇,我若是沒瞧見你,怕也沒有后面的事了……”
“你曾問我,什么時候對你動了心?我想應該便是那晚,只是很久之后,我才知道。”
“你拿走薰楓草,我被柔藍撿回了家。我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讓你交出來,可我卻選了最浪費時間的那種。起初以為是柔藍讓我想到小橘子的緣故,后來才知,只是想離你更近一些罷了。”
……
他一點點說著他們的過往。
沈半見緩緩縮進了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淚水又落了下來。
他并不是外露的性子,做的永遠比說的多。
“為什么不發那個誓?”她輕輕地問。
“我不想騙你。”他嘆息一聲,“在你將我入魔的邊緣拉回人間時,你的命便已融進了我的命里。我想白首偕老的人只有你,唯有你。”
“夏侯凝夜,你這個傻子……”
沈半見在他懷里輕輕啜泣,心卻一點點硬了起來。
那就一起白首偕老,即便要逆天而為,她也要破了這個命!
什么命格不能改,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