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思年說有備用鑰匙,齊蕓知道,如果她現在不出去,過會兒會遭到更加嚴重的毒打。
可是她真的好害怕,她顫抖著小心翼翼走到門口,聽見外面有鑰匙插入鎖眼的聲音,忙將門打開。
瞬間,齊蕓頭皮一痛,徐思年面無表情走入屋內,手上拉扯著她的頭發。
“出息了,這么久敲門都不開。”他冷聲道。
齊蕓瘋狂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忙。”
聞,徐思年一腳踹向她腹部,反正這個地方也生不出孩子,留著沒用。
齊蕓發出凄厲無比的慘叫,令他心里沉悶稍微消解,非常痛快。
家暴久了,徐思年現在覺得折磨她,遠比直接一槍打死痛快的多。
“你很怕我?”他臉上露出笑容,對齊蕓道。
她瘋狂搖頭:“不怕。”
上次她說怕,迎接她的是更加嚴重的暴打。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齊蕓頭偏了過去,從口中吐出兩粒被打落的牙齒。
她臉頰迅速高高腫起,徐思年眼神瘋狂:“你竟然敢不怕,誰給你的膽子?”
聞,齊蕓瘋狂搖頭:“不是,我怕,我真的害怕。”
眼淚混著血水流下,她第無數次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嫁給這個男人,早知道婚后生活是一眼都看不見底的深淵,她絕不可能算計他。
所有的算計都是場空,她真的太恨了。
徐思年站起身瘋狂的拳打腳踢著,完全不把齊蕓當人,在他的眼中她就是個有血有肉,會喊會哭叫的沙包。
半個小時過去,他終于停下手。
此刻齊蕓躺在地下喘著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她覺得自己快死了。
每次都是這樣,徐思年動手把她打到半死后叫家庭醫生,在用各種手段和藥吊著他的命,讓她恢復如初。
然后,就又是新一輪的折磨。
“徐思年,我們離婚好不好?”齊蕓大著膽子問。
她從滿地嘔吐物和血中強撐著坐起來,眼睛落在地板上不敢看他,仿佛說出剛才那句話就已經耗費了極大的力氣。
正準備離開的徐思年饒有興致蹲下shen子,看到她滿身狼狽,眼中嫌棄毫不掩飾:“你想跟我離婚?”
齊蕓當然不敢說想,她流著眼淚苦苦哀求:“我只是后悔了,我答應你,和你離開后我這輩子都不會找別人,還會去廟里青燈古佛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