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霍云初抱緊,而且越來越緊,不讓她掙扎,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真想一口咬斷她的脖子。
突然松開她,坐到霍云初指定的沙發里:“你再這樣跟我講話,下一次一定掐死你。”
霍云初突然獲得自由,鼻腔吸入大量的空氣,不停的咳嗽,然后大笑:“今天真不行,我姨媽來了,哈哈。”
然后抱著睡衣,溜進了一旁的洗浴室。
賀君山只覺得鼻子一熱,用手一摸全是血。
這個該死的小姑娘,總是在他的底線不停的試探,想玩死他嗎?
賀君山連忙用紙巾將鼻血擦干凈,覺得整個人都要炸掉了,推開臥室窗子,讓室外的風雪一瞬間涌進來,幫助自己冷卻。
賀君山就像月圓之夜即將獸化的非人類一樣,很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不讓霍云初看到他化身為獸的樣子。
可是霍云初有交代,賀君山不敢走……
這種進退兩難的煎熬,誰懂啊。
“你要死了,賀君山,大冬天的你開窗子是想凍死誰?我這里沒暖氣不知道啊。”不等賀君山徹底冷靜,霍云初穿著單薄的睡衣已經從洗浴室走出來了,指著賀君山就是一頓臭罵。
賀君山嚇得連忙把窗子關上,然后取了霍云初的羽絨服,將她整個人裹住。
“你剛剛是不是抽煙了?”霍云初看了看窗臺,又看了看賀君山。
“沒有,我不抽煙。”賀君山像小孩子做檢討一樣,馬上老實的交代。
“那你剛才開窗子干什么?”霍云初抓住賀君山的手,讓他撐開檢查他的手指。
果然修長干凈,雖然手指關節處有一層薄繭,但不像爸爸常年吸煙熏黃的手指甲殼。
“幫你檢查一下窗外有沒有什么危險。”賀君山對著霍云初說謊的時候,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