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初:“沒事。”
她就是想要徐禾過來找她,現在徐禾找過來了。
沈落初當下支開尹秘書,“你和他們先去忙!”
尹秘書瞬間摸清楚沈落初的意思,他沒有多說,只應了一聲,便帶著傭人離開。
“你到底什么意思?”見到尹秘書和傭人離開,徐禾走到沈落初面前,停下,問道。
沈落初笑了笑,沒把徐禾的問話放在心上,她一臉無辜地詢問道,“怎么了,這些禮物,大嫂不喜歡嗎?”
徐禾從珠寶盒里取出了手鐲,“這個?”
她將穆青碰過的手鐲,送給她,是想說什么,警告她,還是說是暗諷她?
沈落初見此,她揚了揚唇角,一副完全沒有把徐禾的質問放在心頭一般,她開口道,“徐小姐覺得我是什么意思?”
整個芩家人都知道穆青帶走她的時候,給她留了一條手鏈,卻不知道,穆青還給她留下了一對芩老太太為她留下的手鐲。
現在,她把手鐲送給徐禾,亦是將她芩家小姐的身份也送給徐禾,她卻問她什么意思,還真是可笑。
“你在試探我?”徐禾想了一下,她壓低聲線詢問。
沈落初輕笑了一聲,“既然,徐小姐都說了我在試探你,那你應該可以猜到我送給你手鐲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
徐禾蹙狹著雙眸,打量了一下沈落初。
沈落初回:“這手鐲可是芩老太太為她孫女特別準備的成人禮,徐小姐,你身為芩家小姐,居然會不知道?”
徐禾聞,面色微變了一下,但只在一瞬,恢復自然,回,“誰說我不知道。”
“是嗎?”沈落初回,“我還以為徐小姐不知道呢!”
“沈落初。”徐禾冷笑了一聲,“你到底在給我裝什么?”
用手鐲來試探她,當真不以為她安的是什么心?
“裝?”沈落初聽到這話,她瞬間被逗樂了。
半晌后,她看向徐禾,冷聲問道,“我裝了什么,是像你一樣,偽裝了芩家小姐的身份,又或者是從一個加害者偽裝成一個受害者身份?”
沈落初句句逼問,儼然不給徐禾一點喘氣的機會,但見,徐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沈落初揚起了唇角,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眸光溫柔地注視著徐禾,繼續說道,“沒關系,我知道是被人威脅的。”
徐禾聞,她注視著沈落初。
“威脅你的人是江銘川和芩董事長他們,對嗎?”沈落初主動給徐禾搭上一個臺階,詢問她道。
徐禾聽聞,她握著手鐲的手一緊,咬了一下唇瓣,“你打算怎么做?”
“這就要看芩小姐,你怎么選擇了?”沈落初回。
徐禾聽到這話,她諷刺一笑,“我怎么選擇?”
“你應該知道,對芩家而,你只是一顆不起眼的棋子。”沈落初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徐禾看著她。
沈落初:“而且,你這顆棋還走的左右為難。”
上前是深淵,往后是斷崖.
一旦徐禾退縮了,等待她的只剩下身敗名裂,從天堂到地獄,僅一瞬。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