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了云皎月三年,三年期間,這女人手無縛雞之力,只知道奸懶饞滑。而眼前的云皎月,她不光能捕獵,而且還能這么輕易地拉開弓弦,這簡直是和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
難不成……是中邪了?
想到這里,祁長瑾的神情緩和了幾分。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以后他會找機會,尋找名醫給她診治。
云皎月對弓箭的效果很滿意,不過要是真碰上了虎群,那僅憑一張弓和箭矢,是不夠的。
她繼續沉浸在重復做弓,和削箭矢的過程中。
半個時辰后,篝火處傳來一陣誘人的烤羊香味。
香味撲鼻撩得人胃口大開,流放的人犯紛紛圍在篝火旁,等著分一份吃。
剛好云皎月也做完了所有弓箭。
她足足做了五張榆木長弓,還有五十支箭矢。
“嗚嗚嗚,娘,烤羊肉好香……”
祁雅兒忍不住頻頻望向烤羊肉,一開始她還想著有點骨氣,云皎月既然不肯分羊肉給她,那她就不吃。
可那烤全羊,實在是太香了!
她拉著張美娘撒嬌,“娘,你是云皎月的長輩。”
“要不然你去和她示個好?這樣,沒準她就同意分我們羊肉吃了!”
張美娘順著自家女兒的視線去,只見火光里,那羊冒著油在滋滋作響,瞧著肉質一就很細膩可口。
她咽了咽口水,這羊肉,她是一定要吃的。不過,她才不會和云皎月示好!
畢竟,她就不信她真去分羊肉吃,云皎月能奈何得了她什么?
就說祁長瑾,他也不可能會任著自己媳婦,來為難自己的嬸娘啊!
祁老夫人和蕭蓮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最后也是這么想的。
一行人成群結隊,決定一致對外。這個外,指的自然是云皎月這個祁家外人。
她們為了能保證自己能吃到羊肉,索性擠在人群里,圍著篝火!
準備等大家要分羊肉的時候,再眼疾手快去分一份!
云皎月壓根就沒注意到二房她們的異動,她叫來程二,一門心思想從他手里買壺酒。
麻沸散配烈酒,是最好的麻醉利器。
趁吃羊肉補充體力的間隙,她剛好可以用酒水混合麻沸散,浸泡榆木箭。
到時候,要是真遇上了虎群。那浸泡過的利箭刺入虎身后,就能夠更快發揮出麻沸散的功效。
“祁少夫人,這您就客氣了不是?”
“不過就是一壺酒而已,不用買,我程二送你!”
程二從青州出來前,在行囊里裝了好幾壺盛滿酒的酒葫蘆,他原本想在流放期間賣給有酒癮的人犯。
可現在聽到今天給了他十兩銀子的云皎月要酒!
也不再想著要去賺那些人犯的小錢了,立刻就要送她一壺!
云皎月卻沒想著占程二便宜,她當軍醫出任務以來,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像程二這種有錢拿就是再生父母的人,要么就不打交道,要么打交道,就必須得算清楚賬。省得日后鬧掰了,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之前她怎么也不收程二那袋饃饃的原因。
云皎月從空間里拿出五兩銀子,“即使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程二,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銀子你還是得收下。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再給我幾個碗。”
有碗,就可以當作浸泡箭矢的容器。
程二的眼睛到銀子后,徹底挪不開視線。
他笑得合不攏嘴,半秒都沒有猶豫直接拿過銀子,“好說好說。”
這時,砰的一聲!
圍在烤全羊篝火旁的人群,突然躁動起來。
喊叫聲此起彼伏,其中有一道男聲十分清晰:
“官爺!你可要替我兒子做主啊,他被祁家這娘兒們推進火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