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厲綿綿都看呆了,忍不住問男人,“寒哥哥,你認識她?”
男人看了葉星語一眼,眉目淡淡,“不認識。”
他說不認識。
葉星語猛地就僵在那里。
她站在封薄面前,他卻說不認識她?
就在這時,有人過來給男人和厲綿綿敬酒,厲綿綿很乖,想要喝。
可男人拿走了她的酒,輕聲責備,“你身體不好,別喝酒,我來喝。”
罷替女孩喝了酒。
厲綿綿雙眼明亮,羞澀地看著他。
他們走遠了。
葉星語還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宛如涌到腳底,寒到了徹底......
“怎么回事?星語,那人不是封薄么?他怎么帶著另一個女人?”宋相思走過來問。
葉星語握住無名指上的鉆戒,開口,“他好像忘記我了。”
“他忘記你了?”
“嗯,剛才那女孩問他,他認識我嗎?他說不認識。”她的聲音里透著落寞。
宋相思震驚,隨后她想了想說:“不可能有這么像的人的,t國的yr紡織,t國......跟半年前封薄飛機墜毀的國家相符,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關聯。”
宋相思看向葉星語,“星語,我覺得我們應該找人去查查。”
葉星語的腦袋里,莫名想起了半年前許牧說的,當時他在路上,看見一枚滿天星發卡,滿眼寵溺地買了下來,那時候,他心里眼里都是她,葉星語不相信封薄會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