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你尋的是陸淼淼呀?是許氏的女兒吧?”
“許氏昨日與陸侯爺和離,連帶著四個孩子都被逐出了門。您要去榆林巷尋,他們就那里呢。”有百姓在后頭喊道。
尚書大人面上的笑容一垮。
對忠勇侯的態度急轉直下。
“和離?”尚書冷冷看向陸侯爺。
陸侯爺有苦說不出,抱著陸景瑤便往尚書大人跟前送:“景瑤聰慧伶俐,比淼淼更討人喜歡。景瑤也是一樣的。”
尚書大人瞥了陸景瑤一眼。
小小年紀眼神充滿算計,忠勇侯是瞎了嗎?
錯把魚目當珍珠?
他知道自家淼淼,有多大的本事嗎?
尚書大人扭頭就走,直直的往榆林巷而去。
陸遠澤氣得吐血,他哪里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陸淼淼今兒正穿著皇帝賞的熊皮襖子呢。
許氏用熊皮給她做了頂帽子,頭上兩個小耳朵,活脫脫像個小熊似的。
一出門,就像狗熊騎大狗。
“誰?方爺爺?”
玉琴記憶里不錯:“您借了他三歲孫子五百兩壓歲錢。”
老尚書只在前院與陸硯書交談,許氏如今是和離之身,不便單獨見面。
“淼淼可要去瞧瞧?是方老夫人想見你。”
陸淼淼記得方老夫人,是個有功德金光的老人。她去騙壓歲錢時,老太太還給了她紅包。
“去去去。”
方老夫人呀?她渾身功德金光,是個大善人。陸淼淼心里嘀咕。
硯書眉宇彎彎,老夫人年輕時丟了個女兒,至此便一直行善。
只求能有一日,惠及遺失的女兒。
人海茫茫,只不過給自己一個慰藉罷了。
“尚書大人嚴肅,莫要招惹他。”禮部尚書,家教甚嚴,家中幾個孩子都極其怕他。
陸淼淼點著小腦袋,騎著狗便出了府。
方大人瞧見她那模樣,眼皮子便直跳。
便是這小家伙畫出增壽符?也就……比毛筆略高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