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嬌氣,粘我,侯爺一個人睡,莫不是孤單了?”許氏輕笑著道。
陸遠澤瞥見陸淼淼的目光,想要溫存溫存,又沒了興致。
訕訕的收回手:“蕓娘別瞎想。我怎會嫌孤單。況且,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
“只是……”陸遠澤語氣頓了頓。
“侯爺可有什么為難之處?”許氏貼心的問道。
陸遠澤,不知如何開口。
若是往常,許氏早就把私庫鑰匙給他,任他選擇,絕不會讓他沒尊嚴的討要。
他該怎么說,府里捉襟見肘呢?
陸景淮與姜姑娘的親事已定,彩禮也已擬出,可全都拿來還了許氏。
就連陸晚意,嫁妝都上不了臺面,許氏也不曾添妝。
陸遠澤心頭不滿。
“侯爺可是缺錢了?”許氏眼睛一亮,大度的開了口。
“侯爺若是缺錢,定要告訴我。我們夫妻一體,又是多年夫妻,何必分你我。”許氏說的陸遠澤神色動容。
他想要,又想要許氏求著他要。
“府里沒錢,吃我的嫁妝,也是應當的。侯爺吃蕓娘的軟飯,蕓娘還高興呢。”許氏知道陸遠澤自尊心強,最好面子,踩著他的雷點狀似無意說道。
陸遠澤果然臉色漆黑,拳頭緊握。
“不缺錢。蕓娘的私庫,留著自己花。我還不到吃女人嫁妝的地步。”陸遠澤語氣有些重。
“對了,你讓硯書出來做個證,就說硯書不愿拖累姜姑娘,自愿退親的。”
“外頭傳陸景淮搶了硯書的未婚妻,多難聽。別毀了對方的未來。人家可是要連中三元的天才!”陸遠澤眉眼間隱忍的喜意。
砰!
許氏面色一沉,摔了桌上的茶盞。
“侯爺便是來說這個的嗎?你讓硯書出來做見證?”
“他被人退婚,被人嫌棄,你還要他出來做見證?你是往硯書傷口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