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哥懷里,吧唧吧唧的啃骨頭。
心里滿足的吁嘆一聲哎,這輩子值了……
兩個哥哥面上差點繃不住笑。
陸硯書尋常只吃幾口清粥,吊著這條命。
今兒卻將這碗肉粥,吃的干干凈凈,眼中的光芒,好似重新活了過來。
一直待到下午,陸硯書精力不濟,陸元宵才準備離開。
“大哥,需要給你請個大夫嗎?”
“我不告訴別人。偷偷的,好嗎?”陸元宵始終惦記著,他手腕那道恐懼的傷口。
陸硯書摩挲著手指,他手指比以往更靈活了。
這一切,都源于淼淼。
“大哥無事,不用請大夫,也不要告訴母親。”他看了眼三弟。
“從明日開始,你每日下學,便來我院中吧。我給你補課。”自從癱瘓后,他讓人將屋中所有書都搬出去燒了。
元寶將兩人送走后。
陸硯書坐在輪椅上,手指掀開手腕上的紗布。
手腕,不知何時,已經光潔一新。
鮮血淋漓的傷口,已經愈合。
他花了八年,才勉強能動的手指,如今已極其靈活。
手臂,可以抬起一寸。
八年了!
他的手,重新感覺到了力量!
溺水陸硯書沒哭,未婚妻躲在假山后,導致他癱瘓也沒哭,被退婚沒哭,被家人放棄他也沒哭。
可這一次,他哭了。
元寶回來時,他低聲道:“你拿金針來刺我的雙腿。”
元寶嘴唇動了動,剛癱瘓時,公子每日都讓他敲打雙腿,甚至拿針刺雙腿。公子依然毫無知覺。
他已經好幾年不曾尋找知覺了。
元寶從匣子里抽出金針,輕輕推進公子的腿中。
隨著金針一點點的刺入,陸硯書額間涌現出一陣陣冷汗。
“公子?”曾經,整根金針沒入,他都毫無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