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汐一愣,連忙擺手,這兩人她可不敢指使。
她說道:“本王妃也沒有什么東西需要歸置的。
想必管家已經安排好了。
你們兩先下去休息吧,本王妃自己在院子里逛逛。
”
靜心和靜語立刻跪下說道:“王妃,奴婢是哪里伺候的不好嗎?請您指出來,奴婢們一定改!請您不要趕奴婢們走!”
花芷汐無奈的說道:“哎呀,好吧好吧,你們愿意跟著就跟著吧!”面對這兩個滾刀肉一般的宮女,花芷汐只能先把人留下了,至于如何打發走她們,她已經有了主意。
楚君赫回到凌霄閣后收到密信。
他立刻從密道出去,來到西街的一處居民區。
“扣扣扣”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響過,院子門打開一條縫,楚君赫快步走了進去。
來到屋內,此時屋里已經坐了兩個人,一個一身青衣,長身玉立,手里拿著一把玉笛正在擦拭。
他便是江南首富之子舒陽。
另一個一身黑衣,身材圓潤,手里拿著啃了一半的燒雞見楚君赫進來,立刻笑著上前打招呼道:“王爺,您來了!吃過晚飯沒?要不要來上一口?”
楚君赫無奈的看著他說道:“鈞竹,你再吃下去可就要變成豆油桶了!”
“可不是嗎,我勸了他無數次了,他每次都說我下次一定減肥,可每次都是吃得撐不下去了才停!”舒陽笑呵呵的說道,語氣充滿了無奈。
楚君赫淡淡一笑,坐到桌邊問道:“你們這次有什么收獲?”
“靜一師太死了,云璃失蹤。
”舒陽說道。
楚君赫一直不相信靜一,因此將她送到江南瘟疫區,本來想引出她背后的人,沒想到她居然死了。
“可有查出是誰干的?”楚君赫問道。
“還能有誰,你的好皇兄,當今皇帝陛下唄!”賀鈞竹嘴里含著一大口肉含糊不清的說道。
楚君赫沉默不語,舒陽用玉笛輕輕敲著自己那高挺俊美的鼻子。
突然說道:“我懷疑這事兒就是皇上的陰謀。
前兩日我們攔截到江南郡守給皇上的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