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總!”
包廂內的年輕女子驚呼出聲,紛紛上前用自己的手帕給他擦拭身上的紅酒。
南逸馳丟下酒杯,徑直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南逸馳!”
隨著陳亞一聲怒吼,原本站在角落處的保鏢們迅速沖上前,在他即將接近門口時,順利將他圍了起來。
陳亞推開圍在自己身旁的幾個年輕女子,隨手拿起桌上一把水果刀,氣勢洶洶地朝他的方向逼近。
“你以為你還是之前那個風光的南逸馳么?你現在只是喪家犬!你剛才做出的那些舉動,你以為可以不付出什么代價么?”
看著陳亞拿起那把鋒利的水果刀接近過來,南逸馳戒備地瞇起雙眸,臉上還是沒有一絲應有的驚慌。
前面的兩位保鏢自覺地給陳亞讓出一條路。
陳亞的嘴邊勾起抹邪笑,狠絕地從嘴里擠出一句:“一起來看看昔日風光的盛夜前總裁,會以什么樣的狼狽姿勢爬出這間包廂呢。”
話畢,他已經走到南逸馳面前,在他揮起水果刀時,南逸馳突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支冰冷的黑色物體,利索地抵在了陳亞的額頭上。
陳亞呼吸一窒,在看清楚那支物體是什么東西時,猛地頓住手頭上的動作。
男人的嘴角揚起抹滲人危險的寒笑,語氣慵懶道:“我會以什么狼狽的姿勢爬出這里倒不清楚,但我猜,你會被抬著出去。”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保鏢們一刻也不敢懈怠,“南逸馳,放開我們陳總!”
南逸馳隔絕了其他人的說話聲,穩穩地握著那把微型手槍,“陳亞,你做了我那么多年助理,居然在這種時候忘了我一直以來都隨身帶著微型手槍的習慣,你說,接下來這一彈要打在哪里才能讓你長記性呢?”
語氣冰冷,且嘴邊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仿佛是來自地獄深處撒旦的召喚。
陳亞咽了咽唾沫,剛琢磨要如何穩住南逸馳,包廂門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緊接著便是熟悉磁性的男聲:“南總,您在里面么?剛才太太打電話讓我轉告你一聲,她準備親自下廚給你做飯,想問問你想吃什么。”
噢,是啊歷。
陳亞見這個時機,隨即想到如何擺脫現在的境地,故作鎮定地開口道:“南逸馳,我放你走。如果你非要讓自己的手上多一條人命去見程郁央,我倒不會攔你。”
程郁央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南逸馳的軟肋。
南逸馳眸光一暗,側目看向一旁的保鏢,“開門。”
聽到這句話,保鏢連忙打開包廂的門,與此同時,南逸馳飛快收起手中的微型手槍,徑直走了出去。
門口的啊歷見他安然無恙地走出來,心里默默松了口氣。
就在他準備跟上走遠的身影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男聲:“啊歷。”
啊歷微微頓住腳步,回頭看到被潑了一身酒的陳亞,客套疏離地詢問道:“陳先生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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