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炎生看到她一臉戒備,只好將那份放在身側的鑒定報告遞到她面前,不冷不熱道:“你先看看這份報告,看完我還有話要問你。”
程郁央疑惑地瞥了他一眼,遲疑著接過那份報告。
她神色無異地看著那份類似鑒定報告的東西,心里正嘀咕著和自己跟程郁煙做過的血緣報告有些相似時,目光碰巧最后一行字,她的神情瞬間僵在了臉上,半晌沒反應過來。
季炎生則跟司機說了一下要去的地方,隨后坐直了身子,順手幫坐在中間的程勝啟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短發,深邃多情的桃花眼這才幽幽落在了程郁央身上。
“怎么樣?有什么想說的么?”
程郁央回過神,側目對上他投來的視線,紅唇微微一顫,“這,這是什么鬼?!”
“親子鑒定的報告。”某男輕描淡寫地回答。
“你和小啟怎么可能……”
季炎生目光一凌,冷冷地從嘴里擠出一句:“怎么不可能?那天晚上我們沒做過任何保護措施!現在還想裝傻到什么時候?”
“哈?”
程郁央一臉懵逼。
等等,她有點亂,又好像…隱隱知道了什么大事情……
看她神情微怔,季炎生緩緩湊上前,修長的手指力道適中地捏著她的下巴,似是宣誓那般,頗為篤定地丟下一句:“你偷偷藏著我的孩子這么多年,這次我更不可能放手,更不會讓我的孩子叫別的男人爸爸!”
“你什么時候去驗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可以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季炎生微揚起劍眉,眉宇間涌動著怒意,“謊話?程郁央,你裝傻真的挺在行的。還是說,你的男人實際上多到你連生下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
“啪!”
話剛落下,程郁央的巴掌直接扇在了季炎生的右臉上,清麗的小臉上盈滿了怒意。
季炎生什么意思?她不過是做出正常的詢問而已,他居然這么譏諷她!
程勝啟頓時受驚,連忙抱住了她的胳膊,“媽媽,你為什么要打叔叔?”
他只是個小孩子,并聽不懂季炎生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程郁央很生氣,而且季炎生的情緒也不太對,兩個大人好像在爭論什么。
見兩人中間還有程勝啟的存在,程郁央只好稍稍斂起怒意,低聲溫和地說道:“剛才叔叔臉上有蚊子,媽媽幫他拍掉而已。”
“真的嗎?”
程勝啟半信半疑地看向季炎生那微微紅腫的臉。
“嗯,小啟不要怕,沒什么事的,待會我們就回家吃飯。”
說著,她還故作自然地捏了捏他稚嫩的小臉,投以一抹溫柔的笑。
話說,還真有點見鬼了,這程勝啟看起來還真有點像季炎生啊!
不行,不能被那份報告迷惑了!清醒,清醒!哪有這么狗血的事情!
季炎生被那一巴掌給扇得清醒過來,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剛才說了什么羞辱程郁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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