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下,沈父身邊的那個貴婦便一臉不舒服地捂住胸口,沖著沈父道。
“震柏,我胸口疼,藥在臥室里,你能去幫我拿一下嗎?”
“嗯,我去拿,你等一下。”沈父點頭,立即起身去臥室里取藥了。
這么一打岔,沈庭的話完全是沒人搭理。
他的臉,那叫一個黑啊。
沈珞熙的視線朝著那女人一瞥,然后落在沈庭的身上。
“考慮得怎么樣?我有點等不及,要給宇哥打電話了。”一邊說著,沈珞熙一邊從兜里把手機給摸出來,然后給古承宇打電話。
沈庭知道沈珞熙之前能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地坑了他們三個多億,現在他要古承宇控告他們,也絕對能說到做到。
所以,在沈珞熙準備打電話后,他便急急地道。
“戒子是我拿了,你不要給他打電話,并且保證他以后絕對不會控告我,我就把戒子給交出來。”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主動權在誰的手上啊。”沈珞熙的嘴角勾起一絲的冷意,然后他直接在手機上按了個電話出去,“喂,宇哥……”
沈庭聽到他喊宇哥,慌張得不行。
“沈珞熙,我錯了,那戒子是我拿了。我偶然從去你那里打掃的傭人嘴里得知,你和當初那個女人求婚的那枚戒子放那里了,便逼那個傭人把那枚戒子給偷了出來。因為我知道那枚戒子上的鉆石是你當初特意去南非皇室手里買回來的原石,而最近拍賣會上南非皇室的原石價值都非常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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