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遇見了林然之后,他才有了一種真正的感覺,就是他應該往前看。
比較讓唐蘭軒感覺意外的是,林然竟然告訴他,過去也一樣應該正面。
博物館的人,從來沒有人告訴他這一點,林然,和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一樣。
他并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判斷眼前的東西是真是偽,而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完全沒有因為外界的干擾,產生錯誤的判斷,這沒有因為陳誠和唐蘭軒的矛盾,所以產生失偏頗的判斷。
唐蘭軒其實也沒有看出六山鏡是贗品,只不過當看到信件的時候,就已經心里下定了注意。
“文物研究部會對六山鏡進行編號的,下次你再想過來查看就方便了。”唐蘭軒回到辦公室后對林然說道。
林然點頭,他知道高鵬也是一個負責人的人,有了這次的教訓之后,他們以后再鑒定文物的時候一定會更加小心細致。
而且先前林然表現出來的鑒定方法,也會被記錄到書籍當中,方便后面的人進行如法炮制。
林然現在感覺唯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看到那封信件,按照高鵬和唐蘭軒所說在信件當中詳細記載了造假的步驟,從原材料到最終的成品,內容非常的詳盡。
這一點倒也是引起了林然的注意。
他對于這封信件非常感興趣,詢問唐蘭軒信件的下落。
唐蘭軒沉默起來,林然高趕緊解釋道:“老師,你大可放心,雖然我是工藝品店的老板,但是我絕對不會把工藝品當成真品去進行銷售,而且我們工廠其實也沒有銅器生產的打算。”
先前從南陵市請來了一個銅器制作大師傅,但是他現在還在醫院里面躺著,也沒有前來報道。
林然倒也不急著進行這方面的市場拓展,銅器的生產雖然大有市場,也可以給他帶來收益。
但是和其他的陶瓷制作巨大的不同就是這種銅制品的生產周期非常的高。對于工人的要求也非常的高,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進行量產的。
唐蘭軒哈哈一笑:“林然,老師當然相信你的為人。只不過那封信件我得回家找一找,可能會在我家的倉庫里面。”
唐蘭軒軒趕緊解釋,自己并不是不相信林然,要是他真的想造假的話,也不可能會告訴自己這件事了。
至于信念當中的內容,因為年代已久,他也根本想不起具體的內容,只知道上面記錄了一些特別的手段。
他們也沒有進行驗證,畢竟是博物館的人,總不可能親自去工廠里面找一套工具來進行仿造吧。
他們只是在腦海當中模擬了一遍制作的過程,覺得大有可行性。
林然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他覺得這件事,博物館的人實際上做的有些太糊涂了。
唐蘭軒是鑒定者,有這種想法倒也很正常。
可是高鵬作為古玩研究員,竟然沒有親自去嘗試信件當中提到的制作方法,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失職了。
唐蘭軒的思緒再度回到了那個年代,他到現在都覺得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