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時候,陸淮慈終于閉上眼睛肯睡覺了。
陸景溪握了握她的手,低聲道,“媽,你能回來,真好……”
她給陸淮慈蓋好被子后,輕手輕腳的下了床,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時,陸淮慈眼睫毛顫了顫。
她的呼吸有些沉重,帶著潮熱的氣息。
陸景溪抓了條披肩披上,偷偷往后院走。
結果剛出主宅,就看到夜色下坐在花園里看月亮的男人。
侍敬霆看到她后,也沒驚訝,“不看一眼承御,睡不著是不是?”
陸景溪將披肩拿下來,走到侍敬霆身邊,給他披上,“晚上涼,不穿外衣容易感冒。”
侍敬霆鼻子一酸,想將披肩還給她,卻被女兒按住了手。
侍敬霆喉嚨哽咽了一下,“小溪,你別怪爸,我不能讓你媽出事。”
陸景溪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沒怪你,相反我很高興,媽媽有一個這么護著她的人,我也有一個很護著我的人,我和媽媽都很幸運。”
侍敬霆嘆了口氣,“快去吧,你穿的少,別凍著。”
陸景溪點點頭,“爸你回房吧,晚安。”
說完,迅速鉆進了花房旁邊的院子。
侍敬霆看著那道纖瘦的身影,“晚安,小溪。”
陸景溪來到二樓房間時,輕輕推開門。
玄霄不在房間里,她四處看了一圈,不知道這人又跑哪去了,說好守夜的。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雙手握住男人微涼的手掌,“連承御,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事。”
“媽媽回來了,我真的好開心。”
“可是看到你這么虛弱,我又很難過,以后……以后不會有風浪了,等你養好身體,我就減少工作,好好陪你,我們帶著孩子們開開心心周游世界。”
“媽說感情里,要對給予愛的人回饋同樣的愛,才能長久,以后我會更愛你。”
后半夜,陸景溪直接趴在床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儀器依舊正常滴滴答答的響著,連承御沒醒,但她身上蓋著一件外衣。
陸景溪一抬頭,看到玄霄毫無睡姿可躺在沙發上。
聽到她起身的動靜,玄霄睜開眼,“醒了。”
陸景溪趕緊問,“他為什么沒醒?”
玄霄不耐煩地翻身,背對她,“睡飽了才醒,一晚上怎么夠。”
陸景溪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到他身邊,將他扒拉正,“那幾晚上才能醒?”
玄霄,“……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話這么多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