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快點通知千喜吧。”
“對,趕緊喊他回來,看看是送醫院還是怎么辦。”
“送醫院?斷胳膊斷腿的,就是把毛千喜賣了,能治的起?”
“要我說,他自己作的孽,老天爺罰他,就該讓他受著!”
“有些話好說不好聽,但我今個真忍不了了。”
“這些年要不是這個王八羔子拖累,千喜這么老實的人,怎么會連個婆娘都說不上?”
“真要沒了這小畜生,保不齊千喜還能娶個婆娘回家,再養倆孩子……”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到底怎么看,還得看千喜的意思。”
一個人湊上前,簡單檢查了下毛鵬飛的傷勢。
在山里生活,摔斷胳膊摔斷腿的事常有,他們雖然不懂的救治,但最基礎的搬運情況,還是能看一看的。
然而,只割開毛鵬飛的衣服,就變了臉色。
傷口腫、脹的情況,像極了甘蔗上面長了個柚子大的瘤子,顯然不像是簡單的骨折。
這種情況,即便送去醫院,怕也會落個殘疾。
幾人面面相覷,略微遲疑了下,都沒敢挪動毛鵬飛。
其中一個拿出手機,給毛千喜打了電話過去,把這邊的情況簡單說了下。
電話里漫長的沉默過后,毛千喜嘆了口氣:“麻煩你們幫我把孩子送到醫院吧,我直接從工地往醫院趕。”
“送過去沒事,但是千喜,這個傷勢看著像粉碎性骨折……”
別說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是骨折,也不宜隨便挪動,要避免二次傷害。
“沒事,你們挪吧。”毛千喜聲音聽不出情緒:“麻煩你們了,等安頓好孩子,我請你們吃飯。”
“鄉里鄉親的,吃不吃飯都無所謂。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們收拾下,找輛車給孩子送過去。”
“成,謝了。我去找下工頭。”
說完,毛千喜就掛斷了電話。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簡單商量了下。
兩個人留下守著毛鵬飛,其余人回去,準備車子的準備車子,找擔架的找擔架。
臨近天黑,才來到縣醫院里就診。
沒等掛上號,就看到‘小佛童’的父母,孫家興夫妻倆沉默的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那不是小佛童他父母嗎?”趙慶問道。
王銘:“看著像,怎么跑醫院來了?”
“生病了唄。不生病,誰往醫院跑?”趙慶淡淡的白了王銘一眼。
“他們倆生病?他們家里那個小佛童,不是有求必應嗎?有這么個小佛童在,他們倆還能生病?”王銘驚訝的瞪大眼睛。
李立皺了皺眉:“我聽說前幾天他們家去了幾個人,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小佛童就不再看事了。”
“之后,夫妻倆還退還了那段時間看事的錢,足足有好幾千吶。”
“好幾千?”趙慶瞪著眼睛:“別看小佛童看事的時間短,就那么短的時間,他們家可沒少賺錢!”
“我覺得,那段時間,他們夫妻倆少說也得賺……”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張開:“五位數!”
“五?五位數!”王銘驚訝的嘴都合不攏。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李立奇怪的問道。
趙慶嘆了口氣:“我去過他們家,本來是想給我兒子看看的。”
“但是他們家收費太貴了,開口就是好幾千,我看了一會兒,最后也沒看成,就直接走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