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斷兩條也不影響你戰斗嗎?去啊。”
藍沉槿:“…………”
他說的戰斗是這個戰斗?
還不等他反駁呢,顏晚卿已經無情的將他推了出去。
任憑藍沉槿身材高大,往那鳥面前一站也顯得嬌小玲瓏。
那鳥怕是有兩米那么高,最可怕的還是它那展開足足有五六米長的翅膀和尖銳巨大的爪子。
它的蛋被顏晚卿和藍沉槿吃了,此刻正在暴怒當中,一見藍沉槿出來,一爪子就踩了上去。
藍沉槿眸光一冷,飛身避開的同時打出一股內力。
巨鳥被打中,飛上半空中,轉瞬就做了攻擊模式旋沖而下。
藍沉槿亦飛身而起,迎戰。
顏晚卿趕緊跑出去觀戰,出去她才看到那鳥通身黑金色,金色的羽毛在黑色的襯托下熠熠生輝,好不漂亮。
雖然有點殘忍,但是她想,這羽毛用來做一件披風定然拉風極了。
這么想著,顏晚卿手握匕首,飛身而上,在半空中借力一躍而起,飛到那巨鳥的背上,反手就沖巨鳥的鳥頭撒了一把藥粉。
而藍沉槿也趁此時打出一股內力擊中大鳥,那巨鳥掙扎了幾下就落了下去。
半個時辰后,崖谷之下傳來一聲凄厲的鳥叫聲。
“看著傷害十足,也不怎么樣嘛。”
顏晚卿唇角勾起,難得的心情愉悅。
而藍沉槿看著她做的事都沒眼看。
誰家好人抓鳥是為了拔光人家的鳥毛,還綁在樹上拔,真是……
“走吧。”
拿著戰利品,顏晚卿唇角勾起,扶著藍沉槿往前走去。
巨鳥方才高大威猛的形象蕩然無存,如今光禿禿的被綁在樹上,看著顏晚卿靠近就瑟瑟發抖,像極了一只瘦弱版的鴕鳥。
但好歹顏晚卿沒有把它宰了吃肉。
“你拔它毛做什么?”
走出去有一段距離,身后的鳥叫聲依舊淅淅瀝瀝的傳來,好不凄慘,藍沉槿不禁問道。
“好看啊,就拔咯。”
顏晚卿撇撇嘴,剛才那只鳥她沒猜錯的話是烏金吧,能和藍沉槿交手這么多招,肯定不是普通的鳥。
拔了烏金的毛當披風,多拉風啊。
藍沉槿無奈,拔了就拔了,好歹把那鳥也烤了吃了,不然它光禿禿的怎么在鳥界活下去?
“別怪本君沒告訴你,那鳥最是小心眼,你吃了它的蛋又拔了它的毛,它肯定會來找你報仇的。”
顏晚卿毫不在意,“你不也參與了嗎?來了你繼續收拾它不就行……”
話還沒說完呢,身側的男人就一下子跪了下去,那條斷腿無力的垂在地上。
顏晚卿頓住,看來短時間內是靠不住藍沉槿了。
最終顏晚卿弄了個簡易的拖車將烏金羽毛和藍沉槿都放在拖車上拖著離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