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百里君寧他女人多如衣服,或許在他眼里你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妾室罷了。”
看她反應這么大,藍沉槿心口鈍痛,她就這么在乎那個來歷不明的人嗎?
“出去!”
顏晚卿指著門口,趕藍沉槿走。
藍沉槿彎腰,再次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晚晚跟我走吧,我們重新開始,我向你保證這輩子就你一個女人行嗎?”
他蹲下身,放低了身段,只想讓顏晚卿再選擇他一次。
他說的是真心話,沒有遇到顏晚卿之前他只想給他阿姐報仇,只想把翊兒養大成人他就可以找一個地方離開這個人世了。
是顏晚卿的出現讓他改變了這個想法,讓他如此的珍惜活著的日子。
顏晚卿看著他,那雙鳳眸里面的深情她不知道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若藍沉槿說的都是真的,那君寧都是那樣了,藍沉槿這個自小就受到這樣教育的人又怎么會廝守一人。
“藍沉槿,我不過是你取悅自己的玩物罷了,想起來的時候逗一逗,厭煩的時候一腳踢開,你還是收起你這些故作深情的話吧。”
她后退幾步,與藍沉槿拉開距離,說的話刺痛了藍沉槿。
他忽然飛身上前,一把摟住顏晚卿的腰帶著她出了門,飛上高空。
寒冬的溫度風冷刺骨,天上還飄著雪花,若不是運起內力避寒,顏晚卿估計得被凍死,也不知道藍沉槿又發哪門子瘋。
直到出了城,藍沉槿才帶著她在一個懸崖處落了下來。
而這懸崖之下便能看到十里河灘,放眼望去滿目皆是雪白,只有那里一片火紅色,醒目極了。
那是她父母親的葬身地。
顏晚卿心口抽了抽,對著鳳凰花海的地方跪下磕了三個頭,也算是向二老打過招呼了。
藍沉槿目視前方,黯然開口:
“顏晚卿,本君有很多辦法讓你去九洲,可是本君選擇尊重你的意愿,你卻覺得本君將你當做玩物,那你呢?你敢對著你父母說你對本君是什么嗎?”
不等顏晚卿開口,藍沉槿就繼續說道:
“你對本君是利用,有用的時候哄一哄,沒用的時候就當作廢物扔在一邊,在你心里,本君不及百里君寧半分。”
他的話讓顏晚卿頓住,所以那天她和君寧說的話都讓藍沉槿聽見了嗎?
也好,省得她還擔心和藍沉槿曖昧不清,最后陷入進去,脫不開身。
她起身,嘴角揚起一抹嘲弄之色,也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嘲笑藍沉槿。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初來這個世界,恰好你位高權重,又能被我拿捏,所以我只能利用你來讓自己站穩腳跟,不過你不也是受益者嗎?你的腿,藍晚羿的眼睛,還有你昨天晚上不也很舒服嗎?這樣的關系保持下去我覺得挺不錯的,我需要的時候找你,你有需要的時候也可以隨時找我,其他時候互不干涉。”
她這人就是這樣,心情不好的時候,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就喜歡說些狠話來將對方推開,推的遠遠的,也不管后果如何。
周身的氣溫一降再降,身旁男人身上暴虐的氣息不斷傳來。
顏晚卿知道她把藍沉槿惹怒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是藍沉槿先挑起的話題。
藍沉槿抬手一揮,兩人站著的石塊忽然斷裂開來,極速往下掉落。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顏晚卿下意識運起內力想要飛身上去,卻被藍沉槿一把拉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