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沉槿唇角勾起,微微搖搖頭,扔了樹枝走過去挨著她坐下,“這就受不了了?”
“不是,只是不想跟你一起練了,你走吧。”
顏晚卿語氣三分賭氣三分負氣,很明顯就是輸多了玩不起,還要美名其曰的說不想跟藍沉槿一起練。
藍沉槿揉了揉她的腦袋,“行,先休息會兒,你身體雖然恢復的快,卻也不能太累著。”
顏晚卿跟一只不讓碰的倔貓兒一樣,移開腦袋不讓他摸。
藍沉槿無奈,練之前說好的不許留手要尊重她的。
他都暗暗留手了她還生氣,那若是他沒留手她不得跳起來揍他。
“回屋睡會兒。”
他趁顏晚卿不注意,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蛋兒,迅速起身去修茅草房。
顏晚卿瞥了他一眼,起身一腳踢起木劍,再次練了起來。
剛才藍沉槿跟她對戰的招式她一招不落都記下了。
藍沉槿在上面看著她練劍,眸子變得柔和,等他解決完所有的問題就帶著顏晚卿找一個世外之地,過著現在這樣的生活。
他挽起袖子,奮力修繕著屋頂,揚起的唇角始終沒有落下來。
顏晚卿練累了就停下來撐著腦袋盯著他家,偶爾幫他遞遞木板,轉眼間一天又過去了。
今天顏晚卿倒是自覺,在藍沉槿還在修茅草屋的時候她就將晚膳做好了,兩菜一湯全是素菜,因為沒肉了。
可是即便粗茶淡飯,藍沉槿還是吃了兩大碗飯,而且他在這里吃飯絲毫沒有一點王爺架子,就跟山野村夫一樣,大口大口的吃,倒像是真的餓了。
“你怎么不吃?”
他看向撐著腦袋盯著他看的顏晚卿,停下了筷子。
“我想吃肉。”
顏晚卿鼓了鼓腮幫子,其實她就是做飯的時候偷吃了,不餓。
“先吃點兒,明天去山上給你獵。”
藍沉槿往她碗里夾了菜,又看著顏晚卿的眼睛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趕緊把身子養好,深秋夜晚的河水可不好受。”
顏晚卿起初沒反應過來她身子好不好和河水有什么關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臉微紅。
她塞了一口菜在嘴里,模糊不清的說著:
“我只是說這幾天跟你假裝一下普通夫妻,又沒有說做真的夫妻。”
雖模糊,藍沉槿還是聽清了。
他唇角一勾,“真夫妻不好嗎?昨天晚上也沒見你抵觸我,要不是我定力非常人能及,卿兒,你怕是三天都下不了床了。”
他越說越離譜,而且顏晚卿發現藍沉槿臉皮變得無比的厚。
她宛了他一眼,“不要臉。”
還三天下不來床,她……
好吧,大話她也不能說,沒試過。
她小臉未施粉黛,現在因為害羞粉嘟嘟的,讓人不禁想親一親捏一捏,藍沉槿心癢癢的,恨不能現在抱起顏晚卿去床上。
只可惜只能逗逗不能嘗,最終折磨的還是他自己。
可是他確實忍不了一點兒,不能碰,親親也是可以的。
他忽然起身,走過去抱起顏晚卿就反身將她放在桌子上,雙手撐在她身后就吻了上去。
桌上碗筷落了一地,狹小的屋內溫度一下子漲了上來。
藍沉槿確實到最后都沒敢碰顏晚卿,但卻將她親了又親,從飯桌到床前,又到床上。
等他跳河后,顏晚卿嘴唇都腫了。
她暗罵藍沉槿不是男人,都到這個程度了他居然還能忍著不碰她。
而且既然不碰她能不能不要亂點火,她也很難受的好不好。
越想越郁悶,顏晚卿干脆轉過身去背對著門外,打算不理藍沉槿了。
藍沉槿可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若是知道了,他估計就真的忍不了了。
從河里面回來后他依舊貼著顏晚卿睡下,顏晚卿氣鼓鼓的扭動著身體不讓他抱。
“乖,別動,再動等會兒真忍不了。”
藍沉槿-->>聲音暗啞,無奈開口。
顏晚卿輕哼一聲,“忍不了你別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