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取下身上的姻緣荷包,“難道那魔頭說的是真的?”
“說什么了?”唐時錦挑眉。
她手中那個荷包,確實有陰氣。
“那魔頭說,我身上有不干凈的東西,招惹邪祟,想來只有這個是我最近新得的。”
說罷,她將荷包里的姻緣符拿出來,交給唐時錦,“你看看,這符有何不妥?”
唐時錦瞧了眼,“這符箓誰給你的。”
“一個姑娘,說是姻緣符。”蕭落倒也沒隱瞞。
唐時錦笑了笑,“這可不是什么姻緣符,此乃招陰符。”
蕭落瞇起眸子,果然是她看不出其中門道么?
竟著了別人的道。
“這符帶在身上,會招來方圓數里之內的邪祟陰氣,你是得罪人家小姑娘了?”
看來是對方仗著蕭落不認識符箓,便將姻緣符改為了招陰符送她。
蕭落搖搖頭,“我想不出我哪里得罪了她,我該是于她有恩才是。”
陸琳,為何要拿這招陰符害她?
此時。
陸琳在藥鋪里,費心抓了一副藥。
行動上,頗有些鬼祟,似是怕被人瞧見。
“陸姑娘,好巧啊。”
陸琳一回頭,露出個笑臉,“陶姑娘,是你啊,你也來抓藥嗎。”
“我就是路過,你來抓藥,可是身上的傷還沒好?”陶雅關心道。
陸琳搖頭,“不是的,這藥是給我一個姐姐抓的。”
陶雅表示了然。
她走上前,壓低了聲音在陸琳耳邊道,“陸姑娘,上次托你帶的那個符箓,你帶到了嗎?”
“陶姑娘與我有緣,又是一片好心,我自然幫你帶到。”陸琳十分仗義的說。
陶雅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那就好。”
陸琳也笑。
只是,她沒發現陶雅眼底的陰冷。
很快,陸琳要的藥抓好了,陸琳拿了藥,有些避諱的說,“陶姑娘,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們改日再聊!”
說罷,她匆匆離開了。
陶雅嗤笑一聲,沒了興致。
只是,她走出藥鋪前,忽然腳步一頓。
陸琳剛才,好像怪怪的。
于是陶雅又回去問藥鋪伙計,“剛剛那個姑娘,抓的什么藥?”
伙計道,“抱歉,主顧的隱私,我們不便透露。”
陶雅越發覺得不對。
她往柜臺上拍了一錠銀子,“現在能說了嗎?”
伙計為難。
還是沒肯透漏,“姑娘,我們是有原則的……”
陶雅氣急,然后冷笑道,“我不問了,剛才那個姑娘抓了什么藥,你原樣給我來一份,這銀子我還是賞給你怎么樣?”
“這……”見了銀子,哪有不心動的。
“抓藥也不行?你們藥鋪還想不想做生意了?”陶雅威脅道。
“行行的!我給你抓。”伙計連忙賠笑臉。
既有銀子拿,也不算違背原則,何樂不為!
藥鋪就是給人抓藥的。
人家要抓藥,伙計沒理由拒絕啊。
于是,伙計按照陸琳的藥方,又抓了一副藥給陶雅。
事后,陶雅找郎中來,鑒別那副藥,得到的結果是,“這些藥益氣補血,可謂是專為女子調配的方子,這幾味藥,可調節改善女子不孕啊。”
陶雅詫異,“這么說,是陸琳不能生育?”
所以才偷偷抓藥?
陶雅撇撇嘴,真沒意思。
她是看陸琳很關注七公主,所以她才和陸琳搭上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