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桌而起,對著唐令儀就是一頓冷哼。
說話的,正是瑞王府的嫣然郡主。
大家都知道,嫣然郡主喜歡自己的小皇叔。可這是禁忌之戀,是不得宣之于口的。
結果卻瞧見唐家認回來的三小姐同十九王爺走的那般近,這哪里能忍得了?
這不,當場就發作起來。
“我看你妹妹勾搭男人倒是厲害,這樣的女子,哪里配與我們為伍!”嫣然郡主陰陽怪氣的說。
唐令儀眉頭一皺,面色微沉,“郡主還請慎,郡主哪里瞧見我妹妹勾搭男人了?”
“若不是她勾搭,十九皇叔豈會對她另眼相待!”嫣然郡主不屑道。
唐令儀冷了聲音,“郡主若要這么說,我們不妨去找十九王爺對質,看看我三妹妹有沒有勾搭他。”
嫣然郡主自然不敢找蕭宴對質,她怕蕭宴知道她的心思,會厭惡她,責罰她,甚至唾棄她。
只能怒氣沖沖的走了。
其他貴女見狀,相互對視一眼,倒也并未急著離開,反而來勸唐令儀莫生氣。
“嫣然郡主就是這么個急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大家同在京城,往后總有見面的時候,鬧的太難看也不好,郡主那些話,令儀你別往心里去。”
唐令儀微微一笑,保持著從容得體的姿態,“今日讓諸位看笑話了,我妹妹雖心直口快了些,但她不會無緣無故胡說的。”
“是是是,你瞧欣然郡主不也沒說什么嘛。”
大家紛紛附和,將唐令儀安撫下來。
她們沒走,并不是因為唐令儀有多厲害,不過是她們的父母還沒離席,她們不好先走罷了。
席間只有一人,安靜的品嘗著席面上的酒水,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唐令儀。
正是大家口中的欣然郡主。
散席后,送走賓客,魏氏松了口氣,胳膊肘又戳了戳唐玉延,“你可瞧出什么了?十九王爺和你妹妹說了些什么?”
“什么也沒說。”
魏氏瞧他一眼,唐玉延嘆了口氣,“是真的什么也沒說。”
三妹妹只顧著吃,要說有什么,那就是十九王爺,只顧著看三妹妹吃!
“王爺慢走。”
唐時錦的聲音傳來,魏氏立馬噤聲,然后轉頭看去,小錦正送十九王爺出來。
蕭宴看著她,說了句,“你最近,要當心,出門最好讓人跟著。”
唐時錦眨眨眼,然后掐指一算,挑眉道,“小災,我能解決,謝謝王爺提醒。”
蕭宴知道她道法厲害,也就沒說什么了。
遠處,一個頭戴斗篷的身影看著唐家門庭若市,眼睛里閃過一抹陰霾。
唐時錦瞇起眸子,突然眸光凌厲的看過去,巷子里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小錦,你在看什么?”魏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什么也沒有。
唐時錦笑了笑,“沒什么,一只老鼠罷了。”
認親宴結束后,唐時錦便把她的存貨符紙都拿了出來,分給唐令儀和魏氏,以及唐玉延,還有身邊的丫鬟半夏和流珠都有。
并叮囑她們,要隨身佩戴,可保平安。
半夏和流珠都是見識過唐時錦的道法的,拿著唐時錦給的符紙,當寶貝似的小心翼翼的藏在胸口,瞬間感覺自己比宮里的貴人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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